黑四川's profile黑四川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uly 18

    Caged

    朋友你不会理解,家庭你不配拥有,感情你不懂,学业你不做,事业你不求。
    想从零开始,可这已经是零了。             
    被关了十来年的野兽丧失了它所有的生存本领当我们把它放回野外,它却用吃奶的劲儿又跑回笼子里来。
    笼中
    他脸上有很深的细孔,他醉了,横着躺在床上,妈去拽他,拽不动,也许意识到晚上得和我挤在床角上过夜,她顺墙坐下开始掉眼泪。那种晚上可能不只一次,或是经常,但我记不清了。再看到他的时候是去年的秋天,成都的天气早转了凉。当我从他公司的秘书那里要到他的电话,秘书脸上全写着惊讶,好像没穿西服没打领带的小伙子绝对不应该和副总有‘生意’。“你是他什么人啊?” “朋友”,我回答。脑子里闪过英文那句歌词,‘someone wants to use yousomeone wants to be used by you.’于是十年后,在一个小茶馆的顶楼,我又见到了自己的亲身父亲。当我的手触摸到热的茶杯,一切都觉得好真,我可以立马将茶杯狠狠地摔到地上,一脚踩他胸口上,再一拳砸进他脑壳里,I’m sure I’d done that if I could, all those ten years ago. 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他也早就年过半百了,他现在不可能穿着皮鞋跑过来踩我如果我跟他顶嘴,也不会有个女人跑过来歇斯底里地抱住他的腿。平淡地招呼,平淡地坐下,平淡地交谈,平淡地喝茶,这次相见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一切看上去都很自然,当然其实我们是十年没见面的父子,并不是普通朋友一起喝个下午茶,but we might as well be. 如果他真有感情的话,一定是被锁在了一个笼子里面,and the key is nowhere to be found.
    August 13

    Sleepless Dynamite

    失眠失眠,明天的9点培训,这时候失眠...郁闷阿,
    俺们大龄失业失恋留级退学无车无房无驾照,毕业文凭迟迟拿不到的无产阶级分子阿...
    我睡不着了,这回得发点儿牢骚。
    来北京不多大久,就把一人给得罪了,还是个姑娘家。说我是不是严重缺乏雄性激素,啥事儿不做偏偏去打了人家的小报告。
    矛盾重重。自己也不明白个为什么,反正看不惯的事儿还是要被糊涂虫给插上一脚。
    有些个气啊憋了近十年,说不说没关系,反正天下不公平的事儿多了。
    下楼问路,那个太平桥怎么走啊,问了这个保安问了那个保安,都是一句我来了北京就一直呆在这儿,哪儿都没去过T.T
    那我又比这帮家伙们幸福多了一光年。还有自行车库里的老大爷他一家,开车进出着公寓的住在这儿的人都不知道有那么一位老大爷。
    北京人的停车技术极其恐怖,更恐怖的是每个停车场都有一个排的人在帮北京人倒车。
    我开始怀疑北京人的驾照都是从周围县份花钱买的。
    ‘想学开车,先买个驾照上大街上去练吧...’
    电视里的节目,一堆一堆雌雄同体发育不好的男人极其变态地拿腔拿调,说那个李什么像个男的,我晕,我晕,我再晕。
    她有没有任何男性第二特征啊?拜托,怎么这么被中国男人们鄙视,我感到莫大的耻辱。
    还以为北方人要更爷们儿些呢,原来丑的不光是我,一个民族也还真莫过于此。
    哈哈,玩笑罢了,毕竟看英国人看惯了。前些天,居然有点儿怀念英餐,我离开中国确实太久了。
    电脑渲图的时候,我就去逛美联美,站在儿童读物那一块儿,反正我脸皮厚,四大名著一卷没看过。
    August 04

    Living at a thousand years ago

     

    明天星期五,

    可否回到一千年前来陪我?

     

    但是先让我走过商店和饭馆,

    套上尘土还有辐射,

    清除脑中数不清的屏幕窗口,

    月坛在左手边路过,

    穿过银行大厦的Glass Jungle,

    我又回到一千年前,

    怎么还是没办法投入你的怀抱?

    December 26

    Complicated

    许久,时间飞奔,偶尔停下的时候,人却不能停。
    想不到写个空间也会卡壳。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既然值得人去做,就不会是件容易的事儿。黑四川的next installment本来该交代一下我的奶奶,可是卡壳了。意识到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令我在意的事情,比如穷人,比如给奶奶写篇文章。在初二的考场上,我曾经为她写过一篇得了高分的文章,班主任说看过那篇文章的女老师都哭过,试卷所有其他部分以及其他科目都是倒数。足以证明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里我在意的就只有这么一件事。
    时间变,人是否要变却凭人的意志。
    那个时候,她看着我,你有一双作家的眼睛,准备好去体会世间一切的感情。
    今天的我可以对你讲,体会了很多,多得令人无法忍耐,多得七十岁的老太太也能被我当成小毛孩。
     
    当然不是每一个去剑桥面试的女孩都学七个A-level, 但是去了就会明白,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Not only have we different starting points, but also different finish lines, if that makes you happier, yes, for everyone of us.
    有些事情也许永远都不是某些人所能做到的,但也不是理由让那些人现在就停止。
     
    I'm a good sport ^.^
     
    New Year Resolution: by any means Put on Weight, Walk on Pavement, and Learn to Cook
    November 06

    The Road to Solitary

    星期四的面试异常短暂,虽然看到西门车站的效果图令我不由得一阵兴奋,是否将得到这份工作却没什么把握。我的富士相机出了毛病,明明设置是全自动,但是按下快门的时候就变成了放慢同步的闪光,结果日光景一片刷白。

    回车站等大巴。遇到一对好像要去北方的中年人,坐下之前并没把他们看清楚,只是听口音是北方人,说话语气缓和庄重,觉得是中年人。我一面读着提高建筑论文的辅导书,一面寻找着和他们攀谈的机会。男的似乎问道天花板上的是什么东西,女的抬头看,好像与建筑有关,于是我也顺着方向抬头望去。这一望不要紧,要紧的是回头那时和女人的目光撞上了,让一秒钟之前脑子里那个北方大姑的残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有一个秀气的脸蛋,一双工笔画的眼睛。姑娘冲我一笑,所谓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碎玉喷,那一刻只把我喷得心花怒放……

    大巴晚点很久,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遇上美丽的姑娘。她送走了要去Leeds做学者访问的朋友,我继续等着我的车,心想有这么一位朋友来送自己上行真幸福,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让她就这样马上从我的生命里消失。此时姑娘转过身来,留个联系方式吧,她甜甜地说道。

    走在夜深无人的街上,嘴里哼着火柴天堂,寒风把我冻得拼命地想象着温暖的东西。卖着火柴温饱我的梦,一步步冰冻,一步步寂寞,任请寒冷冰冻我的手。回到Sheffield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过了,不忍心叫醒胡兄,知道他最近非常辛苦。步行去二十四小时的St Georges,在那里昏昏欲睡,三点钟不小心打了一个瞌睡,一刻钟以后被保安赶了出来。一把火柴燃烧我的心,寒冷夜里挡不住欠息,风刺我的脸,雪割我的口。踏上回家的路,三个小时的路途,也许第二天起早的人们会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中国孩子,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画夹,因为怕晕过去,我只好不停地走。而在脑海中,我已经睡在温暖的被窝里。睁开眼,火柴已经灭了。于是又擦亮一把新的火柴,我躺进了满是泡泡的澡盆。想让想象力将我再次带出现实,我迫不及待地擦亮第三把火柴:

    这次走出现实却来到了过去,我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学生,背着书包走在那条记载了六年回忆的路上。十二桥是个必经之处,我问过奶奶为什么叫十二桥,她说就要解放的时候有十二个烈士在那里被国民党枪毙。桥旁有块空地,外面围着一行小树,枝叶茂密每个就像个小塔,空地后面是一堵厚厚的水泥浮雕,由大大小小高矮不齐的水泥墙组成,此起彼伏,墙上刻着很多巨大的侧面像,他们叹息,悲泣,怒喊。空地的中央一支无比庞大的岩石手臂突破大地直插云天,手臂上面还附着已被挣破的锁链。怎么回到这里来了,以前我常常仰望那粗糙的大手,然后靠着它坐下来。我知道挣扎还没有结束,石巨人的身躯仍被埋在地下,只有他的一支手得到了自由。等他摆脱地牢,我要坐在他的肩上带他周游成都市,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灯会,如果他不会说成都话,我可以教他。

    那时爸爸又去了英国,不过是自费,而第一次是被派出去做学者访问。我和妈妈住在奶奶中医学院的房子,是四岁的时候搬过去的。那里左邻右舍都是医生,超级方便,因为我基本上就是个药罐子,感冒咳嗽家常便饭,腮腺炎得过两回,水痘,麻疹。右边儿门的医生是内科大夫,医术很高,曾经竞争过副院长的位子但是树敌过多未能得逞,儿子在美国留学后来取了个洋妞,他家洗碗的水池底下养了两只乌龟。妈妈收到爸爸来信,希望妈妈去英国陪读,解决他的经济困难。尽管省吃俭用,尽管住单身汉一套二的小房子,尽管贡献了我的所有压岁钱,尽管我妈在两个地方悄悄做会计,那个年代吃工资的中国人要自费留学还是太离谱了,一张往返飞机票等于普通人半年的全收入。说起广柑,以前我和妈妈最喜欢的水果,那个晚上我和她吃广柑,削一个吃一个,然后我们唱歌,我们俩好我们俩好,我们俩存钱买皮袄,接着又削一个,吃一个,再唱,那晚我们好像吃了很多很多广柑。第二天,她飞走了。我写信问她是不是习惯英国的食品。放学的路上,我喜欢跑去建筑工地,尚未完工的建筑物是我的游乐场,我走进地基深深的大坑,落山的太阳把成都厚厚的云彩烧得通红通红,我爬上十层楼高的脚手架,搭拉着双腿坐在铁栏杆上看晚霞。

    低头望去,我仍站在平地上,抬头仰望,却看到了英国夜空的另一种晚霞,紫色的云朵浮在深蓝色的夜幕里,这紫色深蓝色的单调色泽仔细看却有很多层次,深深浅浅地融合在空中一起漂流。又看呆了。一个人走在夜深无人的街上。

    October 21

    The Black Dog

    两岁半的时候,我家从白蚁所搬到大件车部队隔壁的转运站,离动物园非常近。我最早的记忆是在油菜田里奔跑,我喜欢跑,喜欢追着一楼养的母鸡们跑。但是怎么也追不上,那会儿我的视线刚刚超过一只母鸡的高度,母鸡们抖着它们肥硕的屁股,我就紧追在后。那里是成都的郊区,附近是农田,晚上特安静,能够听见老虎可怕的咆哮,丹顶鹤清脆的鸣叫,其它动物的声音也能听到,但分贝远不如前二者。

    我在大件车幼儿园上学,我不喜欢那个幼儿园,宁愿在隔壁数大件车的轮子。逃过三次学:第一次乘着小朋友们都睡着了看门的老师走神的时候,悄悄地溜了出去再把门轻轻地对上,第二次走过路边一家包子店时被老板娘叫住了,她问清我的来路之后给了我一个包子然后亲手把我送回了家,第三次被装睡的看门老师瞧见了,她碾着我跑,无奈女流之辈阿,她被我远远地甩在了后面。第四次好像是被老师的男朋友们追上了。然后,就不让我上幼儿园了,反正又会逃跑,追过我的女老师使劲儿跟我妈感叹,这个娃儿我们管不倒啊跑狠快。

    妈妈对我说那你就给我乖乖地呆在家,别以为五颜六色的就好吃,以前在白蚁所你就吃过耗子药,可把你妈吓坏了,刚进院门呢就看你把整整一袋儿塞进嘴里,扔下自行车就过去怄你的嘴阿,一看全没了,郭大爷把他家的保龄醋拿了过来,我们赶紧使劲儿给你灌醋啊。

    在家好,家里有没文化的姥太,她给我讲各式各样的民间故事,大獬卯是我最爱听的,我跟着姥太说一口地道的阜阳话,个别安徽方言至今难忘。家里的阳台上养着二十来只鸽子。等分房的单身汉秋叔叔。还有小黑,怎么能把你忘记。

    小黑是只狗崽,站在报纸上被爸爸端回家,虽小,却无比的凶狠。小时候我吃饭很慢,非常慢,还经常吐奶。现在明白那是由于食道被插过。在小黑来之前,我的吐奶是妈妈的头痛,在它来之后,我妈就没操过心了。小黑喜欢趴在床下,监视屋里的动向,我也跟着它钻床底,偷吃放在那儿的红糖,小黑不喜欢红糖。它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可我对它的一块肉产生了兴趣,我用手指戳那块红色的肉坨,小黑猛地一回头,疯狂地咬住我的手指不放,我就拽着它站在原地转圈儿。我记得抓烽窝煤然后长痛不止,但是不记得被狗咬痛,我只是想把它拽下来。它什么时候放开的,我忘了,还是妈妈闻声赶到,还是握着手指去找的妈妈,记不清了。晚上,我坐大吊车去军区医院进行紧急处理,坐大吊车是因为总是帮妈妈忙的司机当时开不到其它车,能坐大吊车我很开心。

    知道小黑被打死是好几年后的事情。我家已经容不住它,把它送给了附近的农民,可是它太凶了,农民小孩都怕它。大人怕它传染给我狂犬病。接着呢,它被看门的保安打死了,后来听说是两个成年男人一人拿一棍,一个人还不行。它的大脑被拿去做化验。我常常想它是因为我死的,如果没咬我,如果医院不说需要化验它的大脑。我常常想,它就那样走进我的生命,咬了我一口,然后又走了,它虽是一条狗,却不受任何人支配,那是怎样的一条狗啊!死的时候还是一条奶狗。它若不是奶狗,或是稍微大一丁点,今天的我就少一根指头。也许它上辈子是成吉思汗。十八岁的一天夜里,小黑来看我,嘴里叼着父亲和继父的头颅,从他们面目狰狞的七窍中淤出黑色的液体,我放声狂笑。笑得整个屋的人都醒了,包括我自己。第二天继父和妈妈问我,我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要是将来养条狗的话,我就叫它铁木真。

    October 14

    The Meaning of My Name

    八四年八月三十一日的凌晨,成都省医院,我的叫喊打破午夜的宁静。白白胖胖七斤半,脸上的胎毛就跟络腮胡子似的,护士高兴地宣布,妇产科三天来的第一个男婴。顿时,病房内四十多个女婴的声音被我阵阵有力的哭声压了下来,人说半夜生的耗子命好,人说这个男娃子福大一个屋的女娃子都得成全他。

    最高兴的人当然是我的母亲,之前她已经掉了三个孩子,打胎流产都有,她是在差点以为自己不能生了的时候怀上了我,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参考了不少资料,挺着大肚子学日本杂志作孕妇保健操。

    三天后,我的姥太按照她老家安徽皖北的规矩,给我这个不足月的重孙儿喂芝麻糊。本来具有十足象征意义的地方习俗成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诅咒。她做芝麻糊时错用了发霉的芝麻。严重食物中毒,导致血液败坏。医生知道没用了,说救不了他了。看着我的皮肤逐渐变成黑色,全家的人都急了。奶奶劝说大家先别告诉妈妈,刚开始坐月子的妈妈也许会因为受惊而断奶。奶奶动用她在中医学院的元老地位,一口咬定孩子才生下来三天,没出院,要是死了得由医院全全负责,她找到了省医院最优秀的儿科大夫,说从医的哪能见死不救,就是注定要死,也必须救。

    母亲知道详情的时候,我已经度过了安全期,她看到一个完全变了样的我,黑黑的,瘦瘦的,干瘪瘪的肚子皱巴巴的额头。她哭了,这怎么可能是她的孩子。她问医生,这孩子脑袋会不会有问题,要是有问题,就不要了。一个颇有权威的儿科大夫详细研究了我的脑电图,基本确定我的脑子不会有问题。我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爷爷从字典中选出几个字来,每一个都充满了智慧,充满了爱和期望,父亲选了一组搭配,他不想取个英文叫起来绕口的名字,‘搏’是拼搏的搏,‘生’是生命的生。挑战命运,抗争疾病,从而博得生命。把父母的姓加在一起,李胡搏生就是我的名字。我与众不同的生涯从这里拉开帷幕。

    Design and Presentation

    每当遇到伤感的话题,狐狸就是个愤青。想要做些客观辩论,写下的却是激动的主观情绪。人的思维程序是个有趣的话题。有很多人喜欢问会说两种语言的人,问他们是用哪种语言思考。狐狸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回顾梦里的旁白是英语呢还是汉语,大概在潜意识里他希望自己做的都是中国梦(不想犯政治错误?),不过在醒来之后,梦境里的故事变得模糊,语言成了与外界沟通的工具,而那些正在萎缩的思绪则是以语言之外的媒介中存在。(这句话的原始形态应该不是汉语吧

    如果语言只是一种沟通工具,那就没有任何证据来显示狐狸的思维能力超过他的表达能力。为此,狐狸已经烦恼了很长时间,也许保持这样的心理状态,时间就会给他答案。(讨厌这样被动暂时想不出对策

     

    常常听到中国同胞讲在英国的经历,讲与外国人有过的交道。往往不幸的是中国人想给自己打分,更不幸的是你必须把他们的那番中文描述拿来除以1 – 3,再减去0 – 50,最不幸的是能够被除1再减0的中国人,在这个中国留学生泛滥的国家里仍然寥寥无几。

     

    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有个辩论会,话题是设计与表达哪个更重要。辩论的详细过程这里省略,支持表达更重要的占上峰,其中给人印象最深刻的论证是说设计在没有被表达之前根本不存在(这里的‘设计’指思想,而‘表达’可以广泛到仅仅把想法速写下来)。结果最后举手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坚持设计更重要。伟大的艺术家在星巴克里喝咖啡的时候,突然得到一灵感,借此萌生出他的不朽之作,于是急忙把构思在餐巾纸上用咖啡画下来,不过回到家后,发现忘记把餐巾纸带在身上你能相信那张餐巾纸上真的有不朽之作的草图吗?

    该怎么形容呢,比如光有双性质,既是波也是颗粒,设计与表达也有可能是同一事物的两个不同形态。在有了原始构思之后,把它转换成初步草图,就是将设计表达了出来,首先让自己看到自己的设计。如果没有把它表达出来,也许自己都不能肯定它的存在。这是个自己与自己反复对话的概念。爱因斯坦在相对论之后毫无做作,就是没法说服自己光可以是两种不相干的事物,自己败在了自己的手上。

    September 28

    外国人恐惧症

    这次的灵感来自,有人说我的中文带英国口音。 我坚决否定。 把自己的空间浏览了一遍,发现确实有很多地方的中文用的是英文逻辑或语法,强棒一击。 还想笑别人的Chinese English, 结果自己的English Chinese已经完全out of hand
     
    本来这里是我用来练习中文的最后境地,还是忍不住要用英文写东西,希望以后尽量做到中文里面没有英文,英文里面没有中文。
    发挥英文的冷漠诙谐,讲讲中英两地的文化冲击。
     
    英国
     

    Common Sense

    Common sense is central to the English attitude to almost everything in life. It is common sense to carry an umbrella in case of rain. It is common sense not to sit on cold stone (which can give you haemorrhoids). It is common sense to wear clean underwear in case one is run over and taken to the hospital.

    It is common sense to ‘Be prepared’ at all times, like a good Boy Scout. To fall foul of changing circumstances is inexcusable. Every plan for an outdoor event will have its indoor alternative in case the worst comes to the worst. Even accounting systems have a line for ‘Contingencies’. The fact that when they come to a business meeting the English are more likely than any other nation not to be prepared for it does not deter them from believing that common sense will prevail.

     

    Immigrants

    As the result of having had an empire, the English are used to having a multi-racial society. Anyone visiting a large English town cannot fail to be aware of the rich mix of nationalities. Around 3.64 million (7%) of the U.K. population belong to ethnic minorities, and of these half live in London.

    Immigrant communities are universally acknowledged to have improved certain aspects of English life. The fact that chicken tikka masala (invented by resourceful Indian restaurateurs) is the single most popular dish among English people speaks volumes, and everyone who values a late-night grocers’ shop or the newsagents’ on the corner has reason to be grateful to the hard-working immigrants who almost invariably run them.

    Being basically a tolerant people and inclined to form cliques themselves, they do not feel unduly threatened by others forming groups within their culture, provided they don’t impinge. Immigrants are generally welcomed if they have something to offer the host community, or if they are obvious underdogs. They are expected to try to fit in, but paradoxically the English do not see why any immigrant should expect to be fully accepted days, months or even years after their arrival. If assimilation were too easy it would make a mockery of the thousands of years it has taken to produce the English themselves.

     

    The Press

    The English have a voracious appetite for newspapers, many of which contain very little actual ‘news’. Although inclined by nature to mind their own business (or perhaps because of this trait), they have a congenital weakness for newspapers that go out of their way to mind other people’s. Only in England could it be judged to be ‘in the public interest’ to print the name of a footballer alleged to be sleeping with a woman he’s not married to.

    In England, particularly among men, one’s choice of newspaper is a badge of identity, a declaration of where one stands, and an affirmation of political belief – as in this famous tongue-in-cheek profile of newspaper readers:

    The Guardian: Think they run the country.

    The Independent: Think they ought to run the country.

    The Times: Actually do run the country.

    The Financial Times: Own the country.

    The Morning Star: Think the country should be run by another country.

    The Daily Telegraph: Think it is.

    The Sun: Don’t care who runs the country so long as the female on page 3 has got nice tits.

     

    中国

     

    STAYIN’ ALIVE, STAYIN’ ALIVE

    With vestiges of a 5000-year history around every corner and a traditional preoccupation with brute longevity, it is not surprising that Chinese feel the pressure to live not just well, but long. To that end, the Chinese have fine-tuned intricate work-out routines to keep themselves in dragon-fit condition. After tai chi and qigong at the crack of dawn, possibly the most popular activity is ballroom dancing. Have a boombox and 10 sq. m? Waltz the night away. An evening stroll through any populated area will bring you across at least three ballroom dancing schools, set up ad hoc in parks and parking lots, turning the city into a surreal Broadway musical. Dancers frown with concentration, but they keep coming back, executing admirably elegant two-step. Another popular work-out is fan dancing, where women do a four-step to a cacophony of traditional instruments while waving a fan, thereby looking pretty while keeping themselves cool. Other exercises are more minor, but no less well-founded. A good exercise regime includes several of the following:

     

    Tree Slapping: A sort of basic man-to-nature catharsis, this activity allows the slapper (we don’t know about the trees) to breathe in fresh air while expelling bad energy.

    Head Standing: Meditating with your head and feet in swapped positions allows for increased blood circulation to the brain and clearer thinking, not to mention a new perspective on the world.

    Walking Backward: Should not be done on busy highways. Ancient records of an immortal who walked backwards at the speed of light have inspired many to lightfoot it butt-first through the parks. Karmic reversal is also hoped to be an associated benefit.

    Walking Barefoot: Because all the body’s major acupuncture channels connect to the soles of the feet, walking barefoot is a cheap and easy way of revitalising the body’s main meridians.

    Primal Scream: The logic behind the idea that a good, loud yell drives out built-up bad energy in your system is easy enough to understand. It also helps the screamer to remember to breathe. Usually practiced in the work place by competing hawkers.

     

    Finally, at the end of all the exercise, there’s nothing better for keeping the spirit alive than squatting by the side of the road and smoking a pack of Chinese cigarettes while staring at foreigners.

     

    Even more fun than the bathroom scale

    Perhaps one of the more peculiar forms of entertainment that is cropping up in China’s northwest these days is the omnipresent ‘weight and height machine’. These 7 ft. gadgets, some in the form of friendly, if eccentric robots, scream ‘welcome!’ and entreat passers-by to step up on their platform. Participants, perhaps eager for greater physiological self-awareness, hop onto the scale and deposit their coins, causing an automatic bar to lower down and tap them on the cranium. Then, to add insult to injury, the tactless lump of metal broadcasts their measurements across the square for all to hear. What is most intriguing is the fact that this activity seems most popular among couples, as men usually pay to have their dates weighed and measured. Somehow, this pastime doesn’t seem likely to wend its way to the West anytime soon.

     

     

    September 23

    Days of Uncertainty

     
    论文选的是电影与建筑,写得巨失败,各个方位都没到位。 首先是选题,应该提前定下多个不同区域,然后再分别预算其涉及到的资料调查,再有是辩论途径。 也怪从头开始,我就没写出过像样的文章来,回想起Gabriel说How much you put into it, is how much you will get...三年的功夫好像只算一年。
    只能怪自己,让我觉得那个考了三个A的人不是我。 现在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埋在我的地基里有个定时炸弹。 它炸了。 使我又一次丧失都快要到手的信心...
    看书,上网,最令我烦恼的就是那种怎么也赶不走的失落,觉得自己是个井底蛙,凡是别人常识的东西我就感到陌生,诸如‘你是中国人阿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你在英国住了这么久怎么这里都没去过’于是卖力地吸收知识,却常常第二天又全部忘掉,落得井底......思,孤独就是这样,一个人积累的知识一滴露水,瞬间可以被蒸发掉。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还有这么一回事儿...’——我脑子经常需要process的一种feeling。
    工作仍然没有眉目,做CV好辛苦。
    一份CV包括:
    CD        8.99/20= £0.45
    印刷         10/20= £0.5
    装订                    £0.7
    信封      2.48/10= £0.25
    邮费                    £0.44
    合计                    £2.34
    总共寄了40份CV,耗资£93.60  钱包在淌血啊!没找到工作就这么辛苦,今后的一年里还得为复考作准备,也许我根本办不到呢,假设忙碌一天还有加班,再抽空做项目。 可是也没办法,我已经欠债£11,000没错,三个零,当初还跟别的英国人开玩笑First Timer's Half Mortgage,三年后的英国房价让这笔数字看上去微不足道。 踏入社会前就扛着一笔债。 地方教育局的利息是多少,也跟银行似的不公开,令人头疼,生活中的这些琐碎就是明摆着吃你便宜,一个不留神,说不定就给你特殊涨利息。 通常,中国人都认为西方人不讨价还价,其实并非如此,房价就要讨价还价,贷款利息就要讨价还价,这玩意儿一算,乖乖,多少啊?
    眼下真不是好风景呀,我还呆在无聊的Sheffield,为了弄点钱,临时工也在找。 麦当劳的申请我都填了,之前还有数十份,都说要人,我到现在没接到一个电话,被欲望折磨。
     
     
    September 14

    Digging

    Between my finger and my thumb
    The squat pen rests; as snug as a gun.

    Under my window a clean rasping sound
    When the spade sinks into gravelly ground:
    My father, digging. I look down


    Till his straining rump among the flowerbeds
    Bends low, comes up twenty years away
    Stooping in rhythm through potato drills
    Where he was digging.

    The coarse boot nestled on the lug, the shaft
    Against the inside knee was levered firmly.
    He rooted out tall tops, buried the bright edge deep
    To scatter new potatoes that we picked
    Loving their cool hardness in our hands.

    By God, the old man could handle a spade,
    Just like his old man.

    My grandfather could cut more turf in a day
    Than any other man on Toner's bog.
    Once I carried him milk in a bottle
    Corked sloppily with paper. He straightened up
    To drink it, then fell to right away
    Nicking and slicing neatly, heaving sods
    Over his shoulder, digging down and down
    For the good turf. Digging.

    The cold smell of potato mold, the squelch and slap
    Of soggy peat, the curt cuts of an edge
    Through living roots awaken in my head.
    But I've no spade to follow men like them.

    Between my finger and my thumb
    The squat pen rests.
    I'll dig with it.


    Seamus Heaney

    September 07

    记一件难忘的事

    这是差不多七十年前一个十四岁男孩的作文。
     
    1938年抗日战争爆发不久,日本飞机就开始轰炸我的故乡了,但以1942630日的轰炸最惨重。 那天早上,我正同邻居好友高明敏坐在井台旁读书,一架敌机飞来,在云层中旋了几圈。 敌机走了,警报解除,我们继续读书。 不料,警报又起,三架飞得很低的敌机猛地像风一般冲了过来,我连忙躲在附近一株大榆树下面的洼坑内。 高君也跑了过来,说:“我来掩护你。” 哐哐哐哐,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狂轰滥炸,仿佛天塌地陷一般。 大地上下抛动,尘烟滚滚。 接着,哒哒哒哒,一阵又一阵的机枪声。好像过了很久很久,敌机方才离去。 一抬头,才发现高君和我浑身都埋上了一层黄土。 大榆树被拦腰炸断。 一块一尺多长的弹片落在井台上。 一块鲜血淋淋的白色肉块贴在树枝上。 西边院墙已被炸倒。 墙西面是福音堂的后院,那里原有一个简易防空洞。 啊! 防空洞已被炸成了一个大坑。 大坑四周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血肉模糊。 有的被炸断了双腿,有的只剩下半边身躯,有的…… 忽然,从尸体堆中爬出了一个血人,发出一声声令人心酸的冷笑:“哈哈,哈哈哈哈…… 我和高君估计,敌人如此狂轰滥炸,肯定是进攻的预兆,说不定还会轰炸,赶快躲一躲,留得身不死,定要报国仇。 我们连忙朝城外跑。 我一边跑一边想,想起《大刀进行曲》。 我在心中咬着牙齿默默地唱:“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
     
    老师的评分是甲甲。少年从此走上了文学的道路。
    July 28

    一封家书

    亲爱的XXXXXXXXX

            您们好!

            提起笔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很久没写字了。钢笔堵塞流不出水来……换了蓝黑墨水……睁眼闭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熟悉的景物,心里像被塞了一块棉花,说不出话来。

            心理三十,生理二十一,还有一部分记着我情感的回忆永远停留在那个年代直到我再次踏上那片土地。云集两个世界的不幸,人的成长,知识的积累,能力的培养……中断,打乱,而后还能突飞猛进吗?最近我在思索,努力反省。一些斩不断,理还乱的思绪。

     

             去买了张二鸿的《毛》,回来到现在读到三百多页,这种读书的体验是第一次,而且我希望以后也不再要有。

            差不多一星期之后,看完了,坐下来,再摊开笔纸调整胸中压缩的气体。首先值得一提的是作者为了写书做的准备相当广泛,采访了张学良,达赖喇嘛只不过是其中的两位,相当数量的参考书籍当代报纸等等绝对不容忽视。具体内容从毛的出生到征服全中国结构紧促,充满了一条又一条的故事,沉重的历史气氛,就看鹿死谁手。我个人对书中自四九年之后到毛死有些失望,也许相比之下,这段回忆仍然鲜明,夹杂了很多个人感情,写起来很辣手(考虑《鸿》的重点就在这里,所以为了避免雷同但又要保持‘历史传记’的格式)总之我觉得这后半段编辑得不大好,减弱了分析力,使一些讽刺显得有点缺乏质量。

            不过,什么都不能否认此书对中国历史的延续的贡献。史上第一部合并了七千万人命的传记,当你知道每翻过一页,二十万中国人已经命丧黄泉……为了让死去的人瞑目,作者替所有的中国人先迈出了一步。

             可是,这只是第一步。读过Ross TerillPhilip Short的书就会知道,从学术上讲,张戎的书没多少份量,很多内容都是已经知道的事实,很多外国的中国学家曾发表过更引人深思的分析与探讨。如果读过这些书后再来看张戎的,难免有些失望,有些地方可以明显感到张老师不想说别的,只是单纯地非要把事情讲成这样,非要把毛刻画成邪恶的化身……但是我觉得我能够理解她,事实上我要谴责任何一个不带丝毫情感来描绘文革又经历过文革的人。我没法想象她是在如何的沉闷中写出这样的文字,更没法想象采访那些历史人物会有什么样的感受,聆听各个阶层的悲剧,承担这些全部压力的同时还要忍受故乡亲朋好友们的责备。好多当年省委大院的子弟说实话根本就没资格批评她,我们应该讨论的是她的著作,而不是去搞角色暗杀。

             给予张老师在英国学术界已有的名声,这本《毛》以后会有很多的外国读者。当然这是给共产党给中国人抹黑了,不过我个人以为掩耳盗铃更是丢脸。这里我希望所有想跟外国朋友交流政治历史社会学的在英国的华人同胞们,请关注一下这本书,以免日后跟别人交流的时候显得缺乏文凭,我这里有Amazonlink ,不管你是支持中国共产党呢还是有其他意见。

     

           又看了一遍《开心集》,翻到‘旧梦惊心话庐山’,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也。

                       《史记 秦始皇本纪》

         虽说,以前我也知道不少关于老革命们的真实故事,但是一直都只是局部,《毛》是我第一次将所有中国近代史里的玲玲点点都屏凑起来……

        当年彭德怀的事情终于在我的脑海里有了一个宏观,那是一个人的战斗,一个人面对笼罩整个中华大地不见天日的黑暗,在一月圆之夜,决定了要拿自己的命换人民的命…… 可歌可泣的善良土匪。原来,人民公社是个比资本主义社会下更加残酷的剥削手段,不然的话农民自收粮食还是可以给自己藏一点儿,老毛拿中国粮食去换苏联的军备,为了得到苏联的先进军事科技包括原子弹,老毛用不是人的变态手段剥削百姓。‘高产田’就是他的发明,目的是变态剥削,用老毛的话说,造原子弹要死一半中国人。

        幸亏老毛在世的时候,中国没有洲际导弹,不然老毛会给世界每个国家一颗核弹头。抗美援朝也是老毛的变态手段用来占有苏联的军事科技,老毛让自愿军打了许多自杀仗,为了拖延时间得到更多苏联军援……

        粮食换军队的方针终究是失败了,老毛没有丝毫的经济概念,他活着的时候,中国的工厂造了很多飞都飞不起来的飞机,开都开不动的坦克……

     

          我本是一早要把信寄出去,后来想了想,没必要给大家惹麻烦,于是又开始提笔慢慢写了。书带不回去,还是可以把有关内容贴到网上来,这样做倒是挺方便。

             那么接下来是我的点将台,一个一个地评论《毛》里涉及到的人物。

             首先是我的昔日偶像周恩来。他很帅,以前在法国有女朋友,中共里头对法国妞赞不绝口的就属周了,后来为了革命甩掉了以前的女友,从诸多候选人中挑了一个绝对献身于革命的邓颖超,开始了他们半个世纪的没有任何爱情的革命婚姻。今天抱着多媒体天天看明星影星的小弟弟小妹妹们大概从没想过周爷爷是如何一个世界级的超级帅哥,穿着共产党那套传说谁家官儿大谁家口袋多的制服,连男人们都喜欢他,你就可以想象他确实相当帅了,不过这可不是如今媒体炒作的那些连PRCROC是什么的简写都不知道的傻大哥傻大姐那种只用来看都觉得不是非常好看的好看,周的帅是一件杀人的消声兵器。在这个帅字底下藏着中国历史上性格最复杂的筷子手。

            没错,周亲手创办了中国的KGB,其真实名字有过多次改动,但就是在这里,周显露了他异常的组织能力与点人灭人的精确度。一切过程都被掩盖地天衣无缝,当年上海白色恐怖中,仍然不慌不忙地裁决党内党外的人类障碍,周也可算作杀人不眨眼的机器了。文革后期,许多幸存的党骨干未观全景,误以为周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毫不知事实恰好相反,不如这么说吧,那些没有被救的党干部就是被他杀了,不要忘了这个人是在蒋介石底下抗日战争期间当了十年共产党间谍,曾是黄埔军校的指导员亲自在未来的国民党部队里埋下众多冬眠的军官,这些个冬眠军官在内战中带着上万的国军直接走进红军的陷阱要么索性直接带兵投了降,同样的这个周也曾让美国大将军们开口一个周恩来能代替所有的国民党官员,曾经打败德国神将龙摩尔的英国大将蒙特功模力也被他骗地团团转,跟着其他外交大臣四处游说中国共产党跟苏联没有关系,中国共产党其实跟工党社会党阿这些的差不多。当然,就连今天的许多中国军官都不知道当年大壑有名的黄埔军校是苏联办的,目的是国际共产,翻译成今天的语言就是说要侵略摧毁然后统治整个世界。周恩来是毛妄想统治全世界的International Player.

    ......

        毛想把中国变成一个能震动世界的军国,当时有很多人抱有同样的想法,今天仍是如此。毛希望中国建起无数的工厂,让无数的烟囱直插城市的天空,他看不惯传统建筑,他要的是一个想干谁就干谁的军国。他的武器是黑暗兵法,用恐惧,憎恨把所有的中国人改造成杀人工具。而且他真的办到了,他令所有人排除了一切怜悯,他的鸡巴插在所有中国人的直肠里,中国人兴奋无比,中国人大团结,中国人歌唱伟大的鸡巴伟大的毛主席,中国人发射的第一颗卫星东方红绕着地球唱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一个毛泽东……中国每开一次批斗会等于一次南京大屠杀,二十万死亡三十万终生残疾十万即将死亡,到下一次批斗前还有三十万认真考虑过自杀。所有人都被强迫参与,进一步成为毛的杀人工具。当年上海最流行的运动是跳楼,因为上海的高楼最多,跳江呢尸体在海里,人说你是到国外去当了叛徒,于是你家还活着的人也没法过好日子。我们应该一点都不感到奇怪,中国现在最穷的地方尽是些共产历史悠久的地方。极端剥削是中国共产党的信仰,从建党的第一天起。

            然而,能够随意调动百分之百的群众却不等于高产力。我愿意认为今天的我们知道这一点,也明白可持续性发展的重要。不过毛不这么想。土匪抢老百姓粮食是有限的,刻意给农家留上一点,来年又可以抢。共产党则不。后来正是内战的时候,江西有为数不多的一些土匪被请回山里,被百姓藏在家中,认识共产党的农民竟然偏爱土匪。毛死后留下的是一个地球上最穷的国家,穷得来饿死是由于丰收。除了飞不起来的战斗机,开不走的坦克,只能在原地爆炸的原子弹,中国好像什么都没有。中国怎样致富,怎样进步?书面语言叫做改革开放。是放弃集中主义搞承包,特区开放吸引外资,部分国营私有化?黄猫黑猫能抓耗子的就是好猫?社会主义加资本主义,书面语言。什么社会?福利吗?在邓以前,城里人享受的福利有什么意义,那只是在剥削一切物质与精神之后给人的一种基本生存。如果发明令党员们安全的新名词是邓的优点,那么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究竟又代表了什么?我不觉得这仅仅是一个想问而不敢问的问题。

            人说财政是一个很精确的倒影反映国家的志向。可惜中国的财政是绝对机密,没几个人知道那些真正的百分比。通过个别的信息源,有人说教育投资的百分比已经被印度超过,有人说英国政府给农民的补贴高出中国百倍,福利投资的百分比比不过美国共产党收的税上哪里去了?如果还以为大部分被贪污了,我耸肩。

            中国成长中的经济是一个世界奇观,发展迅速,规模庞大,长时间维持,这些都超过工业革命时的美国和日本。中国奇迹的秘方是独特的,因为里面含有毛的遗产:绝对统治力的独裁,绝对操纵力的宣传,绝对任人宰割的子民。以及毛的少年,没有丝毫同情心,被腐蚀的血里流着恐惧和憎恨。文革后,不是天才也能想到中国唯一能贡献给世界的就是被极端剥削的人民,秘方的重要成分。户口和单位把人固定在容易操纵的环境中,直到九十年代才废除了结婚需要单位同意这个荒唐的事实。计划生育减慢城市人口的膨胀,却不能在乡下完全贯彻。城里的新工业不断地提供新的劳工就业机会,没有城市户口的乡下人应须而来。城里人却用公共安全等理由排斥乡下人。不能移居城市,法律规定不能组成工会,甚至根本就没有在市民人口上有登记,可以说他们不受法律的保护在城市与城市间流动。剥削,剥削没有丝毫抵抗力的人。有多少人知道中国的财富与成就是建立在对这群人的残酷剥削上。然而讽刺的是,城里人常常厌恶这些人,觉得外地人带来了疾病,带来了治安问题。于是继续百年以来这种‘文人瞧不起商人却从不承认没有贸易往来就没有文学的存在’这种恶性循环。我怀疑计划生育从来就没有针对过乡村。

    July 15

    How I got Shanghaied (转) part I

    女孩儿长的相当不错,长发,蛮柔柔的样子。可我现在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就是对着她发楞。结束后她发短消息给我,问我是不是对她不满意,我说不是,又问是不是嫌她难看,我说不是,你很好看。结果她就发嗲了一下!娇声娇气要我明天去找她吃午饭。我说我穷光蛋,她说她来埋单,我说我胃溃疡,她说陪我去医院,我说我没医保卡,她说她来付帐,好么闲话来!

      【逛街】

      今天下午我在健身房里,收到她的手机电话,让我陪她逛徐家汇,我说没空,正在嘿咻嘿咻,她一下子很大声骂我黄色,忽然又小声问我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我说是的,我的女朋友就是扩胸器、跑步机等,她一下子愣住了,问我你在哪里,我说在健身房,她噗哧一下笑起来了,嗲声嗲气地骂我13点,然后让我快到徐家汇去,我说没空,她说不去的话就死给我看,我说你死吧,反正我也看不到,她又可怜巴巴地求我,我心肠软,一下子昏了头就答应她了。陪她逛徐家汇地铁下面的商场,我就是一个陪客,什么话也没有,她东看看,西摸摸,好像很兴奋,一路问我这件怎么样,那件好不好看,我就是不发表意见,到了快要回家的时候,她再三地逼我说,我看她一直在看那些鲜艳的衣服,就随便指了一件素色,说这件不错,想不到她一下子很惊喜地看着我,说我其实注意这件衣服很久了,就是想考考你的品味,想不到你还蛮懂的嘛!我无语。

      【信息、发骚】

      今天没去逛街,偶下午还是去了健身房,手机放在我教练的台子里(我赤膊练)。结果两组动作做好后,回去喝水的时候看手机吓了一跳,7条短消息!都是什么你在干什么呀?”“有没有想我呀?之类无聊的话,最后一条好像发飙了,你是不是不打算理我了?我嘿嘿一笑,索性不回,一了百了!可是正在要去练下一组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我接来一听!天呀!还是这个女人!她好像很生气,质问我说我为什么不回?我说手机放在教练抽屉里了,没听见。她半信半疑,我说要不把教练叫来听电话,她说她怕的,不要。我说教练很帅的,肌肉又发达。她噢了一声,说:有你帅吗?我说:跟教练一比我就是垃圾桶了。她说她不要帅哥,就要垃圾桶。我说:你是不是发烧了?估计她没听清,大概听成发骚了,大骂我下流,我搞不清咋回事,她忽然用很软很软的声音说:我如果发骚你喜欢吗?我说:喜欢,她骂了一句流氓,挂了电话。结果还没过10秒钟,就发来一条短消息:你老坏的!想把我教坏啊?我说:是的又怎么样?她回了说:如果我变成你要的样子,你又不要我怎么办啊?我无语

      【我应该和她说清楚】

      想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应改说跟她清楚!所以我主动打了个电话给她,她听到我声音好像很惊喜的样子,我说:你在干吗?她说:我在想你。我说:你在想我什么?她说:就是想你。我沉默了一会,刚想开口,忽然就听见她很高兴地说上次那件衣服她要穿给我看。我说:你捂蛆啊!那么热的天穿这么厚的衣服!她忽然神秘的问:那你想看我的穿什么?可能我有rpwt,我下意识地回答:最好什么都不穿。话一出口,顿觉后悔,可她立即接上来说:哼!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色鬼!我大怒:我随便说说的,开玩笑的,别一口一个色鬼的。她笑嘻嘻的说:我现在什么都没穿,你来看我啦?我说:不看,我又不是色鬼。她呵呵笑说:你不是男人。我又怒:什么!相不相信我强奸你?她说:来呀,来呀!

      我骂了一句:靠!愤然挂下电话,忽然想起我这个电话不是要跟她说清楚的吗?怎么……唉,晕了……

      【峰回路转】

      已经好几天不联系了,我估计她已经死心了吧。呵呵,也好,省得我烦心了。可是朋友今天来找我了,一脸的严肃,我觉得不对劲,就问他怎么了,他说:那个女人生病了,还不肯去医院,她爸妈急死了!说完看着我,我心虚地转移目光,我说: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看着我,慢慢地说:你最好还是去看看。

      我现在就站在她的床前,看着她苍白的脸,还不时地咳嗽,她妈在旁边抹眼泪,她爸则盯着我看。我浑身不舒服,说:让我一个人劝劝她。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了。她虚弱的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苍白的嘴唇轻轻蠕动着。我看了心里难受,跟她说: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她摇摇头,说:不想去。我说:有病不去医院怎么行?那不是自杀么?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满脸希望地看着我,说:你陪我去医院吗?我愣住了,说:当然可以。

      在去医院的路上她一路抓着我的手,一路不停的咳嗽。我看着心里真不是滋味。去了医院才知道是支气管炎,不过蛮严重,要住院了。她在打完吊瓶之后撑着疲倦、昏昏欲睡的眼睛看着我。说:你回来看我么?我说:我会天天来的。她露出一个浅浅地微笑,睡过去了。我轻轻缩回手,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替她盖盖好,轻轻地走出了房间,我知道,她的父母在门口等着我!

      【为难啊为难】

      走出了病房,我看见她的父母站在门外。我上前把大致的事情告诉了他们,我们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要求我暂时不要刺激她,无论如何要等她的病好了之后再说。我能不答应么?

      所以我开始了天天跑医院,时间一长,医院的护士都知道有我这么一个贴心男友了,看着她甜甜的笑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直觉我在伤害她。她终于出院了,哇哈哈哈哈老子解放啦!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

      我开始了已经断掉很长时间的健身。可是她呢?则已经名正言顺的成为了我的“gf”了,我想推还推不掉,不过现在反而没有以前那么粘人了,不过一天50条短消息,2个电话还是要滴,汗~~

      一天早晨,偶还在睡觉,她的电话就来了,她说:你在干吗呀?偶迷迷糊糊的回答:在睡觉。她好像很吃惊的样子说:你还在睡啊?现在都10点了!我说:喔?我家的钟坏了。她说:钟坏了再去买一个呀!我说:我好穷啊买不起啊!她居然说:那我给你送钟来吧!我晕……

    How I got Shanghaied (转)part II

      【还好我把持得住!】

      自从她说了要给我送钟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这件事,老是唠叨要来我家,吾他奶奶的胸!我当然想方设法拒绝喽,不过她大概看出苗头来了,质问我为什么,我只好说我爸妈封建,看见女孩子要打出去的。她将信将疑,于是把话头转到了我身上,要我去她家,我说我不认识路,她骂我说不是已经去过了吗(我忘了我已经去过了)?我说我忘性大,不记得了,她说把地址给我,让我打的来,我说没钱,她说她全报销,我说我腿有病,不能走路,她说让保姆来接我!我彻底服了!只能约好时间,上她家去了。

      一到她家,她马上拉我进房间,在我面前转了一圈,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我看不出来,只能说我发现你是个男的。她大怒说你才是男的呢!我笑道我本来就是男的!她没话了,小嘴一撅,坐在了床边,我这时才发现她穿的衣服就是我们第一次逛商场时买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还真不错,我随口说道你这件衣服不错。她笑了,跳起来说你看见了,我也笑道我又不是炳哥。她很茫然道炳哥是谁?我说就是瞎子阿炳呀。她笑了,忽然搂住我说你坏死了。我一下子僵硬了,没想到她会来这招。她看见我没反应,便又搂了紧些。喔唷,我的妈呀,她那个至少也有34c的胸部贴着我,我好歹也是男人啊,滚烫的感觉一直往下冲。我靠!我觉得不对头,想推开她,一推,正好推到她的胸部,她了一声,轻轻地说你轻点呀。娘的皮!手感怎么那么好!可我还是得推开她啊,我于是抓住她两只手,把她拉离了我的身体,没想到拉得过猛,一下子把她压在了床上,她脸红红的,又抱住了我,跟我咬耳朵说你这个色鬼,说完闭上了眼睛。我傻了,正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有开门的声音,她爸爸在叫她。我大喜,马上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咳嗽一声,装作无奈地看着她。她也好像很可惜的样子,整理了一下出去了。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哎,看来回家要洗冷水澡了!

      【厨房里的激情表演】

      上次去过她家,险些酿成大祸后,我也怕她了。暂时不和她多来往,可是她一直不断找我,我只能偶尔应付应付她。不过她也算蛮强的,居然在财务办公室里也能把脚摔伤!我实在是佩服她,据朋友说是她自不量力要去搬很重的保险箱,结果砸到了她的腿上,造成了骨裂。请病假是难免的,结果她在家里也不安分,一直打电话来让我去慰问她,我想想也对,就算普通朋友我也应该去看的,你们说是吧~~

      于是我就去了,她拄着拐棍为我开了门,我盯着她的腿乱看。她被我看得脸红,说:你干什么?我说:你好像还是两条腿啊!她说:废话。我表示了强烈的失望。她看了气得要命,又不能踢我。只能在那里闷闷的,她让我进她的房间,为了防止上次那件事情发生,我死都不进去,就站在门外寒暄了几句之后就想走人了,她死活不让,我才不管哩。正想走时,发现她家的垃圾袋里全是方便面的空袋子,我问她:你在家就吃方便面啊?她说:是的。我说:这没营养的。她说:这也没办法,自己不会弄,父母又上班,只能这样。我沉默了一会,脱掉了鞋子,进了房间,她大眼睛看着我,不知我想干什么。我打开她家的冰箱,我靠,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日子怎么过的。我只能那拿了两个鸡蛋,一些葱走向厨房。她一跳一跳地跟着我,我四处张望了一下,厨房还蛮大。我点起火,架起锅,倒上油,拿个小碗开始打鸡蛋,她问道:你想干什么?我说:你看着就是了。她呆呆地在旁边看着我,我看她站着蛮辛苦,就把她抱到了灶台上,她脸又红了,以为我想在这里那个,可惜我很快就松开了她。于是,我的个人鸡蛋料理表演开始了!我上翻下翻,加上油的滋滋声,气势还甚是恢宏,把她唬得一愣一愣得。很快,一个葱香鸡蛋饼就完成了。我倒上调料,把盆子递给她。她还是不敢相信,我说:你吃吃看。她拿起筷子,很小心的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忽然眼泪就下来了。我大惊,说:不会这么难吃吧?她摇摇头,含糊不清的说:很好吃,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我知道她又想歪了,情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用手抹掉了她的眼泪,拍拍她的头,说:别胡思乱想了,我走了。也不顾她的闹腾,径直走出房门。走出来的那一刹那,我长呼了一口气,唉,老实说,我还真有点被她感动了,这怎么行呢!唉,我摸摸肚子,忽然发觉肚子饿了。

      【她和别人相亲,和我告白,唉!】

      其实啊,女人有时候真像一个小孩子,你给他一粒糖果吧,他会再要第二粒。这不,她这下天天缠着我去她家做饭,嘿嘿,你们猜我去不去?当然是不去喽~~~hoho~~~

      不过这几天好像安静了许多,我忽然觉得太清闲了,反而没意思。忽然,朋友告诉我她也去相亲了。我默默无语,去就去呗,遇见好的,反而可以解脱我。

      日子开始慢慢恢复正常,我依然去我的健身房。忽然,沉静了两个星期的她又发短消息给我,内容很简单:我去相亲了。我看了莫名其妙,只能回答:我知道。她问:你有什么想法?我说: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去相亲的。她说:这个男的蛮好的。我说:那就行了呗。她说:这个男的也蛮有气质的。我说:阿拉乡下人,不懂气质。她说:这个男人工资很高。我说:我是穷鬼,别跟我谈钱。她说:这个男的已经有一套房子了。我说:我家已经有一个厕所了。她说:这个男人很喜欢她。我说:没人喜欢我。她沉默了一会,说:可是我不喜欢他,跟他在一起没有和你在一起那么开心,你总是弄得我很气最后又逗我开心。我就是喜欢你这个穷鬼、乡下人、巴子、禽兽、色棍……”我眼睛瞪大了,这回s了!

      【亲就亲吧】

      自从她上次跟我表白我没回答之后,几乎就天天发消息问我:到底怎么处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说:先当朋友,免得尴尬。啊哟!她还不肯哩,奶奶的头!一天,她叫我出来说是作个了断,我说神经病啊,又不是报仇,作什么了断,无聊。她不肯,一定要找我出来说清楚,否则就做傻事给我看。我还真怕她发傻,就答应她晚上在延中绿地见面。

      我到了那里,老远就看见她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儿。我走过去,她看着我,我说:找我出来有啥事啊?她看着我,我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就坐了下来。她还是注视着我的脸。我被看得难过死了,也转过头注视她的脸,俗称大眼瞪小眼。当然她的眼睛大,我的小。看了一会之后,我就觉得眼睛酸了,刚刚眨了几下眼睛,忽然,她一下子靠过来,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个热热的,吐着气息,柔软的东西印上了我的嘴唇。我傻了,2秒之后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推开她,又怕像上次一样推错地方,顿时手足无措。她越吻越深,忽然,我感觉到一个湿湿的,软软黏黏的东西伸了过来,我心知不好,这该不会是她的舌头吧,我本能地闭上牙齿,那个小东西在我的牙关上左右抹了抹,发现进不去,这时她的手一下子掐我的后脖子,我痛啊,牙齿不由的张开,她的小舌头一下子伸进去,钩住了我的舌头,我头努力向后仰,想避开她,可是效果并不理想。说来也巧,正当我不知怎么办的时候,我忽然一下子坐了个空,屁股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原来我本来就坐在了椅子旁边,现在经过一番推搡之后我被挤到了地上。我做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她。她的嘴唇红红肿肿的,眼睛里竟然挂着一湾清泓。我傻了,原来的一腔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偶然救美】

      上次在绿地上演了那一幕之后,我看着她的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白皙如羊脂一般的脸颊流下来,滴到了我的手上,也滴进了我的心里。我实在不忍心让她痛苦,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对她的种种无礼的要求也就尽量满足她,不过关键问题偶可是把持得很牢哦~~

      今天,应她的要求到她公司去接她下班,想不到刚进她办公室就感觉怪怪的,很多人神色都不是很对,我问前台她在哪里,前台问我是谁。我说是她朋友,前台马上很激动的告诉我:她被老板叫到办公室去了!我很奇怪说:你那么激动干吗?前台很小心地告诉我她老板是个色鬼,女孩子被单独叫进去准没好事!我一听,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问清了办公室的位置,拔腿迈过去,可能我的气势比较赫人,办公室前面的秘书都不敢拦我。我在门口听见里面好像有她挣扎的声音,我地一脚蹬开门,映入眼帘的正是她被一个老头抓住手腕,看见我,她好像很激动,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我冲上去,一把分开他们,老头子气急败坏地问我是哪个部门的,我大吼道:我操你个奶奶部门!说罢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夹劈头盖脸,没头没脑地砸过去,老头子哀嚎着被我打到了桌子底下,还在叫保安,我不管3721,跳上桌子,把这个老色鬼楸出来,对他的老脸就是一顿巴掌,老头子被我打的眼冒金星,我还不解气,看见旁边有一个很大的落地鱼缸,我把老头子抓过去把他的狗头按在了鱼缸里。鱼缸里的鱼很有趣地看着这个老东西。

      闷了他一会后,我松开他,老头子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气,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我恶狠狠地说:下次再这样,老子灭了你!说完拉起她的手走出了办公室,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很多女孩子都向我翘起了大拇指,也很羡慕地看着她。她被我抓着,一脸幸福地看着我。我倒是不管那么多,气都没平哩。事后她问了我为什么会生那么大地气,我看着她笑眯眯地眼睛老半天只能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One Liners

     

    如果白痴会飞,那我的公司简直是个机场。

     

    所有的男人生来平等,结婚的除外。

     

    咱们是否可以找个地方喝上一杯,交个朋友?或者说,还是我直接给把钱包给你?

     

    我想,只要我再稍微具有一些谦虚的品质,我就是个完美的人了。

     

    如果您需要咨询或建议,我们将免费提供;如果您需要正确的答案,请您另外付费。

     

    过去,闹钟响的时候,我常常有把它拍了再继续睡的毛病,但是自从我在闹钟旁边放了三个老鼠夹之后,我的毛病就根除了。

     

    如果说贝多芬是交响乐之父,那么是不是说贝多芬的父亲是交响乐之爷?

     

    我做过很多愚蠢的事情,但是我毫不在乎,我的朋友把它叫做自信。

     

    盲人协会真诚劝告您:千万不要酒后驾车。

     

    我想我应该去减肥了,上次献血的时候,居然流出了一百毫升的猪油。

     

    把俩条虫子做实验。威士忌里的那条死了,证明喝威士忌肚子里不长虫子。

     

    我的创造力高得无法形容,我的工作能力强得无法形容,我的文字能力妙得无法形容。

     

    假如计算机每重启一次,比尔盖茨都可以得到一元钱,那么他可要发了。

     

    十年后,法院第二次判杀人犯死刑。

     

    我假装为老板工作,老板假装付给我薪水。

     

    我和妻子已经18个月没说话了,我没机会打断她。

     

    有没有听过大猪说有,小猪说没有的故事?

     

    我从来不看电视,我只不过是经常核对一下报纸上的电视节目有没有印错。

     

    你的眼睛就象天上的明月,一只初一;一只十五。

     

    你这个孩子怎么不懂事啊?舅舅正在这里,你怎么还会想到要去动物园看狗熊?

     

    我的视力很差,比如说,看见那边墙上那颗图钉没有?你看得见吧,而我就看不见。

     

    每天我都不断地刷新一项世界纪录--我在世界上已经生活的天数。

     

    在因特网世界,你的女朋友可能是一位男性,而你的男朋友可能是一位女性,这很痛苦,但你得接受。

     

    你的射击成绩真是太糟了,我要是你,我就立刻自杀,为以防万一你要多带一些子弹的。

     

    如果你要和老虎比谁更能挨饿,那你赢定了。

     

    我把电视遥控器别在腰上,作出一付买了新手机的样子。

     

    只是有钱并不能让人幸福,所以我还偷些珠宝、邮票、手表什么的

     

    生活真是没劲儿,上个月我的一个哥们儿向我借了4000块钱,说要去做一个整形手术,结果现在我完全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模样了

     

    抢劫者须知:本行职员只懂西班牙语,请您抢劫时一定要有耐心,最好携带翻译一名,谢谢!

     

    你瞎了眼啊?这么大的盾牌你看不见,偏偏要把石头朝我脑袋上扔!

     

    各位!今天是我太太30岁生日10周年纪念日!

     

    钱输光了,家具也输光了,衣服也输光了,我现在出门像一个阿拉伯人.

     

    我比较健忘,于是老婆常叮嘱我,说下雨天外出办事千万别拉了雨伞,所以家里现在已经有十把雨伞了.

     

    除了一项,其余栏目填得都挺好,关系这一栏应该填岳母,而不应该填紧张。

     

    爸爸今天打了我两次,第一次是因为看见了我手里两分的成绩单,第二次是因为成绩单是他小时候的。

     

    悲剧好比是我不小心切掉了自己的小手指;喜剧好比是你不小心掉进了下水道。

     

    争吵的时候,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就像是步枪和机关枪的区别。

     

    下面,我将公布史密斯先生的遗嘱,在公布遗嘱之前,我想满怀诚意地问一句,史密斯夫人,您是否愿意接受我的求婚?

     

    别骂自己的孩子是小兔崽子,因为从遗传学的角度来讲,这对家长是不利的。

     

    老婆,我不该用床单擦皮鞋,不过出差刚回来,一时半会儿还改不过来,我错了。

     

    为提高产品的安全性,我们决定在可乐瓶子瓶盖上加印:请打开这一端;在瓶底上加印:请打开另一端。

     

    记者:根据最近一项民意调查显示,国民对国内外时事的关心度很低,议员先生,您对此有何看法?议员:没有看法,我不关心

     

    玛丽,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立刻去自杀,这是我的一贯做法。

     

    选择题:假如律师和政客同时掉进河里,请问你是去喝咖啡还是去看电影?

     

    如果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话,那么这件事可真是太好笑了。

     

    您想拥有一副好的牙齿吗?这里送给你三点经验:一、饭后漱口早晚刷牙;二、每两年去医院检查一次牙齿;三、少管闲事。

     

    秀发去无踪,头屑更出众!

     

    我们总是习惯性地认为脑子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但是别忘了这个判断是谁做的.

     

    在教堂听讲经的时候我们应该保持肃静,打扰别人睡觉是很不礼貌的。

     

    这些不是破烂!是我收集的古董!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的话,你可以扔掉.

     

    人工智能和天然愚蠢无法相提并论--因为我们主张纯天然.

     

    一个人如果面对众人批评仍微笑自如,那么他很可能已经找到了替罪羊.

     

    昨天我报名参加了一个减肥训练班,他们要我在训练时穿宽松衣服,岂有此理?如果还有宽松衣服,那我还来报名干嘛?

     

    Husband and Wife (转)

    你们家里也发生这样的是吗?那结婚好像也有点可取之处哦。

      半夜,醒来,感觉老公紧抱着我,窃喜!心想:这家伙平时挺酷的,没想到睡觉时一不小心就露馅了。于是感动不已,正准备好好享受他的拥抱时,听见他迷迷糊糊说到:老婆!好冷!当时恨不得把他踢下床去。

      某日和老公一起看电视,电视中女演员正跳芭蕾,老公对我说:老婆,你也很适合跳芭蕾。窃喜!心想:老公一定觉得我身材不错。可是我想让他表扬的直接点,于是沉住气继续问他:你为什么说我适合跳芭蕾呀?老公一本正经并用很专业的语气说到:跳芭蕾的人胸都不能太大的。我顿时没从椅子上滚下来。

      一周末起床后,和老公说到最近的开销问题,觉得我们时常乱花钱,这样下去可不好,于是决定改掉乱花钱的毛病。晚上老公陪我逛超市,我看到我爱吃的沙琪玛,可是不知道要买哪个牌子,于是随便拿一种,标价为48,正准备伸手拿时听见老公在一旁不停的叫到:“46的,46的。我听到后顿时笑得直不起腰,看来他是对我们的省钱计划认真了。

      一天早上,我休息,老公上班,我送老公到电梯口,电梯门开,我转身准备回家,听见背后老公叫我,转身一看,只见老公站在电梯口前一脚站立一脚翘起拦住电梯门,探着身顽皮的对我说:老婆里面没人呀,KISS一下!我又好气又好笑!

      一次,我一边照镜子梳头一边对老公说:你说要是我的老公每天下班回来做饭洗衣,然后我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上班,那多好呀。老公走到我旁边,不停的摇我,说道:老婆,醒醒,醒醒,时间不早了。我彻底被我老公打败了。

      我和老公喜欢一起看影碟,但是每当要换片子的时候就很痛苦,特别是冬天,不想从被窝里出来。于是,每次画面一停止的时候我就马上侧头装睡,还发出鼾声;老公见状,只能自己下床去换。一等到碟片进仓,我立马醒来,装成睡眼腥松的样子说: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要换碟片么?我来,我来,我来好了。老公说我太坏了。隔几日,我已经忘了这个事情,到换碟片的时候我刚想叫他,可是他已经侧头而睡,之后自然是如法炮制,笑死我了。

      洗碗后顺便把不锈钢的锅了刷了,很卖力地刷,终于刷的比刚买回来的时候还亮。于是非常得意!老公站在阳台的凳子上凉衣服,我兴冲冲地举着锅进去给他看。他对着锅,头偏来偏去仔细地看,就是不夸我。正待问他时,他用手若无其事地抿一下头发,恩,这个小伙子还是挺帅……”

      开始的时候我老婆说她不会做饭。我说:不会吧,我都会做。结果,现在我做!哈哈。

      下班的时候他去接我,我嚷着要买香蕉。到地方发现公司的两个女孩也在买。我与她们很熟,而他一点也不。我跟她们叫道:太好了!我不用买了吧?那女孩便很慷慨地把一兜香蕉都递给我:随便拿!我只掰了一根,那女孩说:多拿点!客气什么呀你!他也跟着说:拿两根拿根!同事微一怔也赶紧附和他说:多拿点多拿点!他说不不,两根就够了。我又掰下一个,正诧异他怎么可以这样丢我的脸,他却把网兜递给我,然后拿着那两根香蕉递给同事,认真地说:谢谢啊!

      第二天上班到中午了大家一想起来还狂笑……

      老公很喜欢在家里藏起来让我找他,可是房子太小了,每次我都很轻易地找到他。一次睡觉前他去关灯(灯的开关离床有一定距离),关了之后就见他迅速蹲在地上,我虽然看得清清楚楚,(夜视视力很好哦),却闷声不响。只见他蹲了一会,又匍匐向床边爬过来,我忍住不笑,等他小心翼翼费力地爬到床边,探出头来,我猛地扑过去,吓得他!哈哈,狂笑!

      在老公眼里,我是个著名的近视眼;IQ。不过有时,他也会上我的当。前天上街,在一热闹的商场门口我俩走散了,不过我回头就发现了他,见他正紧张地向后面张望。我走到离他的背后,大喊他的名字,他猛的回头,我装做没见到他,还是大喊,还作出很害怕,很着急的样子,他开心的笑着抱住我,说哎呀,笨笨!哎呀,甜蜜死了!

      又想起来一个:昨天晚上吃饭过后和老公在院子里散步,突然看见路上有一只蟑螂,我大叫老公,踩,踩,踩死它!然后自己也伸脚准备去踩,老公说哎呀,是小强,放过它吧。让我觉得自己好象很残忍,暴没爱心。

      老公坐班车回家,路上堵死,给我发短信让我绕道回家。

      我给他回短信说,堵车你就在车上睡会儿觉吧。

      他回:不!要是梦见你多吓人!

      某日看见电视上体育比赛中国队又落败

      我信誓旦旦的说:将来我要让我的孩子练体育为国争光!!

      老公看着书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那让他练举重吧,看他妈这样儿他能行!

      呜呜呜……

      有一天跟老公讨论那个所有人都会讨论的傻话题下一辈子做男人还是女人,我想了半天说我下一辈子要做男人,让你做女人来伺候我!

      老公扭脸看了我一眼说上一辈子你也是这样说的”……

      昨天和老公在家打老鼠,老公很英勇,踩死了老鼠。我大赞他神勇,他却很哀惋的说哎,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舒克和贝塔》,心里好难受啊!

      偶第一次给老公做饭,自己手艺实在不精,做出来的菜色香味都不沾边,老公好可爱地一边埋头苦吃,一边安慰偶说,老婆没关系,给我温饱就可以了,我不要求奔小康……

     

    Men and Women (转)

       问:女朋友和老婆有何差别?

      答:差15公斤。

     

      问:男朋友和老公有何差别?

      答:差45分钟。

     

      问:男人对女人讲话不正经叫做什么?

      答:叫做性骚扰。

     

      问:女人对男人说话不正经叫什么?

      答:叫做每分钟二十元付费热线。

     

      问:怎样知道你老婆已去世?

      答:性生活没改变,但碗盘很久没人洗了。

      问:怎样知道你老公已去世?

      答:性生活没改变,但遥控器终于落到你手上了。

     

      问:女人腰部以下瘫痪叫做什么?

      答:已婚妇女。

     

      问:换个电灯泡需要多少男人?

      答:一个也不需要。他们只会坐在黑暗里抱怨。

     

      问:直达男人心里最快的方式为何?

      答:利刃穿心。

     

      问:男人和停车位有何相似之处?

      答:所有好位子都被占了,剩下的都是残障专用。

     

      问:男人和公共厕所有和相似之处?

      答:所有好位子都被占了,剩下的都是一堆堆的屎。

     

      问:男人和地砖有何相似之处?

      答:如果第一次铺的时候,铺得很好的话,可以在上面踩一辈子没问题。

     

      问:男人和老鼠鱼(清道夫鱼)有何异同?

      答:同样是吃垃圾的,只是其中之一是鱼。

     

      问:为何男人喜欢娶处女?

      答:因为男人受不了批评。

     

      问:为何女人很难找到敏感,体贴,又好看的男人?

      答:因为那样的男人都有女朋友了。

     

      问:对男人来说,安全的性是什么?

      答:床头板有软垫。

     

      问:男人整理衣物时如何分类?

      答:肮脏肮脏但还可以穿

     

      问:为何男人的脑比狗脑大?

      答:这样男人才不会在大庭广众见女人就上。

     

      问:女人为何要假装高潮?

      答:因为男人总是假装前戏

     

      问:新婚丈夫和新养的狗有何差别?

      答:一年之后狗看到你还是一样兴奋。

     

      问:是什么让男人去追求自己并不想娶回家的女人?

      答:是什么让狗去追自己不想开的汽车,同样道理。

     

      问:无神论者的最大问题是什么?

      答:性高潮时,无人可呼喊。

     

      问:天体营里怎样的男人最受欢迎?

      答:可以两手各拿一杯咖啡,又可同时拿一打甜甜圈的男人。

      问:天体营里怎样的女人最受欢迎?

      答:可以吃到最后一个甜甜圈的女人。

     

      问:为何新娘穿白色的婚纱?

      答:最好和洗碗机炉子和冰箱的颜色相称。

     

      问:女人和电池有何不同?

      答:电池一定有正面(正电)的一边。

     

      问:男人为何喜欢冲澡胜过泡澡?

      答:因为泡澡时尿尿太恶心。

     

      问:恐怖份子和女人有何不同?

      答:恐怖份子可以谈条件,女人不行。

     

    July 14

    昙花赞

    几点银星,宇轮新月,清风送爽。

    蓦地里,一声唤叫:昙花竞放。

    几匹绿叶,却吐出十朵新蕾,迎风弄芳。

    玉容焕发,素裙含烟,飘飘轻纱新娘。

    嫩金凤冠,蕊中装点,欲与群花争王。

    比荷花,荷花不及恁般娇艳;

    赛牡丹,牡丹何来如此异香?

    只可怜,夜杀央,它却已蔫然无光。

    ?  它已将美上美,注入人们心房。
     
     
    June 26

    Rogue

    十八个月前,世上最受欢迎的在线众人角色扮演游戏里有了一个叫做“明”的人族女流氓,自称世上最强的流氓。几天前,她发了一封帖详细解释了将从此退出游戏界。

    一个退学的大学生四年前在华尔街成功领导一个十二人的股票买卖班子,在一个星期内遭到一系列的挫折,十五分钟内丢掉了整整一年四分之一的利润。他的工作的那个实力不小的公司因为错误的原因而上了New York Times 这时,WoW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用曾经爱过的唯一一个女人的名字命名了在他账号上唯一的一个角色,而后,变成了世界上最受欢迎的游戏里最著名的流氓。不过,真正的明又出现在他生命中,并且因为开始做生意寻求他的帮助……

    一个游戏却让一个人有了从无数巨大失败中重新站起来的勇气,真叫人不可思议。哪怕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令他有的在游戏里的体验与现实生活中的经历都是因为来自他本身的相同因素,于是他相信自己将再次面对现实生活中的那些难题。 生命是不是也是一个游戏,一个不能弃权没法退出的游戏?

     

    经常用第三人称狐狸来称呼自己的我,别骂我吃了太多气司。人格分裂,精神变态的我,有着很高的自我意识,你不说我也知道。狐狸只是我的一部分罢了,这是我有过的第一个绰号,如果不是因为我还有过比这个糟糕恶心一千倍的绰号我也不会对它有什么好感。

    人说干嘛要在网上暴露自己,好像任何人会在乎?是的,这是世界宽网,你可以是个男人虽然在现实世界中是个女人,你也可以是个女人虽然在现实世界中是个男人,如果你要真喜欢,你可以现在就去做个女人或者说是放弃做个男人,好像我会在乎?其实如果你在现实生活进行式里要是没有更有趣的事儿可以做,你大概也不会读到这里。我又在意些什么呢,我写文章主要是写给自己看。不过,宽大的网却给我一个机会能得到另一个人的意见或支持如果他在意我。有太多的想法必须找个机会说出来,说出来以后,我可以面对未来,没必要停留在同一个地方。你若想得到别人的帮助得先愿意付出才行,不解释清楚就指控别人没法理解你,那样始终就停留在原地。

    我决心找空写自传,不管它有多难有多痛,我记得那天半夜三点我留着眼泪想着要写完Basilisk,我想说我的那些观点是由于我这样的成长,你要做个愤青至少找个借口,明白男人的酷不是天生的。

     

    我小时候长得很丑,虽然很爱说话,我知道在更多场合得安静才好,不然就令人厌烦,就很不可爱。所以别人叫我狐狸的时候,我还是可以接受的,理由是起码一只真正的狐狸比我长得好看N多倍。那时候,我有个至今为止没告诉任何人的想法,就是我不是我妈亲生的,我妈长得很漂亮可惜比较笨,我大姨长得很丑可是非常聪明,没准儿我是我大姨生的,但是她那个时候没结婚,那我就是个私生子。不过,我真的长得谁都不像,并且性格上也是,我那时最怕我是个被调包的孩子。我收压岁钱的时候我妈对我说,你知道那些叔叔阿姨为什么要给你压岁钱吗?因为你是我的儿子。以后收压岁钱的时候,我都觉得那好像不应该是我的,不过我还是非常想要压岁钱的,所以在一番拒绝之后一定立马收下。还是想不通漂亮的妈妈怎么可以生个我这么丑的儿子,在这个基础上我有了第二个我的想法,而且是直到今天我依然死守的我认定的真理,就是不论你是谁的亲骨肉,谁把你带大的谁就是你的亲人,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真正的父母对你而言甚至什么都不是,虽然有可能我跟我的家人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把我带大,因此他们就是我最亲的人,倘若有一天被证实了我真跟他们没血缘关系,我也不会想去找我真正的父母,因为那两个我从没见过的人对我来说根本完全不重要。我曾跟我妈讲过这个水也可以比血来得浓的观点,她对我有这样的观点觉得很意外,不过我没告诉她这个想法背后的来由。

    后来有次我看到爷爷小时候的照片,我硬着头皮说这个照得像我,其实我真正的看法是神态很像,我爷爷有很好看的双眼皮,我的双眼皮双得往里面就跟单眼皮似的,而且最糟糕的是不对称。为了满足我的安全感,我觉得那是个不可错失的机会,当然结果很好,奶奶特高兴,被我那么一点,她马上说服了自己简直是像极了,笑得合不拢嘴,爷爷虽然不像奶奶那样,不过看得出也很开心。

     

    班上有个同学嘴巴突出,有次我对他说那个就跟北京人一样,他回,你才是呢!元谋人!我就很生气,居然把我说得比我真的长得还要丑。我们俩就你一嘴我一言地争执不休,我的同桌看见了直摇头,说你们两个呀真好笑。我觉得巨不爽,与这位仁兄僵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一次偶然,从妈妈化妆那里得到启发,用两面镜子把自己的侧像仔细的学习了一番。我当时那个汗啊,哗哗地流,我第一次看到我的嘴巴突出就跟那位仁兄一样,我居然长得比我想像得还要丑,真的是两脚朝天一头栽在地上。往后,我就没跟他辩论究竟谁长得更猿猴,和他成了好朋友,一起收集模型,买军事杂志,幻想如果美国和中国打仗中国可以使用的军事战略。

    这时,我有了个要多恶心有多恶心的极端肮脏的新绰号,而且,最令我想不通的是这个名字是跟我五岁起就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给我想出来的,他的智商有点儿高,那会儿也就他可以想得出来,但他怎么能这样,他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好几年我跟他一起上学放学,去加强班,第二起跑线还有探索频道的所有节目我们都要一起讨论的。我把我所有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任何除他以外敢叫我那个恶心绰号的人,不用说,四川人骂脏话全国有名的,我有很多必须要发泄的对象,加上我当时的同桌是校花,我天天得打架,所以学会了打架,打得其实比很多人好,但是没人承认,没有人愿意跟一个牙签胳膊的瘦子认输,即使我赢了也是白搭,第二天接着来。没完没了地,我又有了一个刻骨铭心的真理,忌妒和羡慕的区别在于你和他之间的差距,如果只是一点点,那叫忌妒,如果是很多,那叫羡慕。倘若我有高大的身躯,就能给他们绝对性的压倒力,否则,凭什么你个牙签胳膊有资格K老子,没门儿,再来。有时候,我打腻了,就装作失手,故意吃人家几拳头,他爽了,短时间也就不再来了。其中有个小个子,老爸是大公司的老板,特有耐力,天天与我周旋,我就发现和小个子打架很吃亏,一旦他学会了或者懂得绕着你打,你要是速度慢的话,就没有胜算,小个子天生的出手快,当然这是我的经验,我和高个子打架就是绝对优势。不过,这人也变成了我的朋友,有次游泳的时候,我差点溺死,还是他过来救了我,我以为他要把这事儿传出去以此嘲笑我,但他却没有,以后看到我还是喊我那个恶心的绰号。真是没办法……

     

    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家又叫我狐狸了,觉得另外那个确实太不礼貌,我对此非常感激,以后别人叫狐狸,我也答应了,不像更早以前装作没听到,现在听到狐狸,感觉倍儿亲切,觉得狐狸高贵又漂亮又聪明,嗯,相比之下。以后为了缓解气氛,我甚至介绍时主动说,你可以叫我狐狸就行了,如果不是正式场合。反正我真正的名字是四个字,而且我最初得到这个绰号不是因为长得像狐狸,而是这个名字,假如你的想象力还不错的话,在心中默念两遍后就应该可以联想到狐狸。哎,狐狸就狐狸吧。

     

    上中学时结识了一位真正的打架王绰号熊猫,个儿不高,非常结实,暴多实战经验。高年级的人也不轻易挑拨他,我们班男生里的老大绰号鹦鹉,那个家里最有钱的开始还不服,于是就跟他有过那么一次冲突,我不知道实情,但听说鹦鹉被熊猫打倒在地,熊猫穿着足球鞋一脚剁在鹦鹉耳边的地上,鹦鹉就再也不敢惹他了。我总是对他敬而远之,就跟班里其他人一样,总觉得他是个注定要走向黑社会的人物。有次他找我借格斗全,我当然不敢拒绝,那么又厚又重的攻略书就借他了,长久他没还我。然后,我跟他说话的机会就多了起来,其实他在班上的朋友很少,女生更是怕他就跟躲霍乱似的。我对他说,我觉得一个男人敢为了保护别人,不给以后惹麻烦明明可以还手却宁可挨打才是真正的勇气,我没举例子,不过他却若有所思,好像很赞同我的观点。后来他告诉我,说因为我是班上最帅的男生,我真搞不清他脑子里究竟给帅下了个什么定义,所以他会跟我说绝对不会和其他人讲的事儿,他说比如说马哥,大家一定以为他跟他最好了,其实他们也只不过是经常一起出去吃串串阿什么的,有些话是不可能跟他讲的,而且马哥事实上瞧不起闹事斗殴的他。他经常跟我讲他参加群架的经验,或是与某某单挑的经过。要升高中的时候,他告诉了我他的身世,他的爸爸是高级军官,当年在云南边界上手下有个很能干的帅小伙,这家伙满受宠爱,以后是肯定要升级的,不过他却与当地的一个农村姑娘发生了关系,传出去就不可能被调离更不要谈升级了,军官帮了这家伙掩盖了此事,领养了姑娘生下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以后的熊猫。他跟我说几乎没人知道他不是他爸亲生的,他也不知道这事儿,直到他妈死了以后,他满了十二岁,他爸一天对他说你也该懂事了,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熊猫接着说,其实那不是全部的真相,我悄悄地查过,那个小伙子跟农村姑娘早死了我爸对我没有什么期望,他只是觉得只要把我抚养成人,他也就尽责了

    当时我听后,非常感慨,一下子理解了发生在他身上的很多事情,比如我一直想不通他究竟是怎样上的我们的重点班。但是我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安慰他的话,我后来对他说的什么我也忘了,只是知道当时就那么点儿见识的我真的没法帮他。紧接着,他就消失了,退学了。我也跟他失去了联系,诚然,我也从没想过要去找他,只是偶尔想起他,衷心地祝愿他有一天能找到幸福。

     

    那些出国前的日子,真的就好像我有过一个前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