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四川's profile黑四川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黑四川

黑四川

July 18

Caged

朋友你不会理解,家庭你不配拥有,感情你不懂,学业你不做,事业你不求。
想从零开始,可这已经是零了。             
被关了十来年的野兽丧失了它所有的生存本领当我们把它放回野外,它却用吃奶的劲儿又跑回笼子里来。
笼中
他脸上有很深的细孔,他醉了,横着躺在床上,妈去拽他,拽不动,也许意识到晚上得和我挤在床角上过夜,她顺墙坐下开始掉眼泪。那种晚上可能不只一次,或是经常,但我记不清了。再看到他的时候是去年的秋天,成都的天气早转了凉。当我从他公司的秘书那里要到他的电话,秘书脸上全写着惊讶,好像没穿西服没打领带的小伙子绝对不应该和副总有‘生意’。“你是他什么人啊?” “朋友”,我回答。脑子里闪过英文那句歌词,‘someone wants to use yousomeone wants to be used by you.’于是十年后,在一个小茶馆的顶楼,我又见到了自己的亲身父亲。当我的手触摸到热的茶杯,一切都觉得好真,我可以立马将茶杯狠狠地摔到地上,一脚踩他胸口上,再一拳砸进他脑壳里,I’m sure I’d done that if I could, all those ten years ago. 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他也早就年过半百了,他现在不可能穿着皮鞋跑过来踩我如果我跟他顶嘴,也不会有个女人跑过来歇斯底里地抱住他的腿。平淡地招呼,平淡地坐下,平淡地交谈,平淡地喝茶,这次相见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一切看上去都很自然,当然其实我们是十年没见面的父子,并不是普通朋友一起喝个下午茶,but we might as well be. 如果他真有感情的话,一定是被锁在了一个笼子里面,and the key is nowhere to be found.
August 13

Sleepless Dynamite

失眠失眠,明天的9点培训,这时候失眠...郁闷阿,
俺们大龄失业失恋留级退学无车无房无驾照,毕业文凭迟迟拿不到的无产阶级分子阿...
我睡不着了,这回得发点儿牢骚。
来北京不多大久,就把一人给得罪了,还是个姑娘家。说我是不是严重缺乏雄性激素,啥事儿不做偏偏去打了人家的小报告。
矛盾重重。自己也不明白个为什么,反正看不惯的事儿还是要被糊涂虫给插上一脚。
有些个气啊憋了近十年,说不说没关系,反正天下不公平的事儿多了。
下楼问路,那个太平桥怎么走啊,问了这个保安问了那个保安,都是一句我来了北京就一直呆在这儿,哪儿都没去过T.T
那我又比这帮家伙们幸福多了一光年。还有自行车库里的老大爷他一家,开车进出着公寓的住在这儿的人都不知道有那么一位老大爷。
北京人的停车技术极其恐怖,更恐怖的是每个停车场都有一个排的人在帮北京人倒车。
我开始怀疑北京人的驾照都是从周围县份花钱买的。
‘想学开车,先买个驾照上大街上去练吧...’
电视里的节目,一堆一堆雌雄同体发育不好的男人极其变态地拿腔拿调,说那个李什么像个男的,我晕,我晕,我再晕。
她有没有任何男性第二特征啊?拜托,怎么这么被中国男人们鄙视,我感到莫大的耻辱。
还以为北方人要更爷们儿些呢,原来丑的不光是我,一个民族也还真莫过于此。
哈哈,玩笑罢了,毕竟看英国人看惯了。前些天,居然有点儿怀念英餐,我离开中国确实太久了。
电脑渲图的时候,我就去逛美联美,站在儿童读物那一块儿,反正我脸皮厚,四大名著一卷没看过。
August 04

Living at a thousand years ago

 

明天星期五,

可否回到一千年前来陪我?

 

但是先让我走过商店和饭馆,

套上尘土还有辐射,

清除脑中数不清的屏幕窗口,

月坛在左手边路过,

穿过银行大厦的Glass Jungle,

我又回到一千年前,

怎么还是没办法投入你的怀抱?

December 26

Complicated

许久,时间飞奔,偶尔停下的时候,人却不能停。
想不到写个空间也会卡壳。什么事情都是这样,既然值得人去做,就不会是件容易的事儿。黑四川的next installment本来该交代一下我的奶奶,可是卡壳了。意识到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令我在意的事情,比如穷人,比如给奶奶写篇文章。在初二的考场上,我曾经为她写过一篇得了高分的文章,班主任说看过那篇文章的女老师都哭过,试卷所有其他部分以及其他科目都是倒数。足以证明那个时候,整个世界里我在意的就只有这么一件事。
时间变,人是否要变却凭人的意志。
那个时候,她看着我,你有一双作家的眼睛,准备好去体会世间一切的感情。
今天的我可以对你讲,体会了很多,多得令人无法忍耐,多得七十岁的老太太也能被我当成小毛孩。
 
当然不是每一个去剑桥面试的女孩都学七个A-level, 但是去了就会明白,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Not only have we different starting points, but also different finish lines, if that makes you happier, yes, for everyone of us.
有些事情也许永远都不是某些人所能做到的,但也不是理由让那些人现在就停止。
 
I'm a good sport ^.^
 
New Year Resolution: by any means Put on Weight, Walk on Pavement, and Learn to Cook
November 06

The Road to Solitary

星期四的面试异常短暂,虽然看到西门车站的效果图令我不由得一阵兴奋,是否将得到这份工作却没什么把握。我的富士相机出了毛病,明明设置是全自动,但是按下快门的时候就变成了放慢同步的闪光,结果日光景一片刷白。

回车站等大巴。遇到一对好像要去北方的中年人,坐下之前并没把他们看清楚,只是听口音是北方人,说话语气缓和庄重,觉得是中年人。我一面读着提高建筑论文的辅导书,一面寻找着和他们攀谈的机会。男的似乎问道天花板上的是什么东西,女的抬头看,好像与建筑有关,于是我也顺着方向抬头望去。这一望不要紧,要紧的是回头那时和女人的目光撞上了,让一秒钟之前脑子里那个北方大姑的残像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有一个秀气的脸蛋,一双工笔画的眼睛。姑娘冲我一笑,所谓一点樱桃启绛唇,两行碎玉喷,那一刻只把我喷得心花怒放……

大巴晚点很久,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遇上美丽的姑娘。她送走了要去Leeds做学者访问的朋友,我继续等着我的车,心想有这么一位朋友来送自己上行真幸福,如果可以的话,真不想让她就这样马上从我的生命里消失。此时姑娘转过身来,留个联系方式吧,她甜甜地说道。

走在夜深无人的街上,嘴里哼着火柴天堂,寒风把我冻得拼命地想象着温暖的东西。卖着火柴温饱我的梦,一步步冰冻,一步步寂寞,任请寒冷冰冻我的手。回到Sheffield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过了,不忍心叫醒胡兄,知道他最近非常辛苦。步行去二十四小时的St Georges,在那里昏昏欲睡,三点钟不小心打了一个瞌睡,一刻钟以后被保安赶了出来。一把火柴燃烧我的心,寒冷夜里挡不住欠息,风刺我的脸,雪割我的口。踏上回家的路,三个小时的路途,也许第二天起早的人们会看到一个奄奄一息的中国孩子,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画夹,因为怕晕过去,我只好不停地走。而在脑海中,我已经睡在温暖的被窝里。睁开眼,火柴已经灭了。于是又擦亮一把新的火柴,我躺进了满是泡泡的澡盆。想让想象力将我再次带出现实,我迫不及待地擦亮第三把火柴:

这次走出现实却来到了过去,我是个不满十岁的小学生,背着书包走在那条记载了六年回忆的路上。十二桥是个必经之处,我问过奶奶为什么叫十二桥,她说就要解放的时候有十二个烈士在那里被国民党枪毙。桥旁有块空地,外面围着一行小树,枝叶茂密每个就像个小塔,空地后面是一堵厚厚的水泥浮雕,由大大小小高矮不齐的水泥墙组成,此起彼伏,墙上刻着很多巨大的侧面像,他们叹息,悲泣,怒喊。空地的中央一支无比庞大的岩石手臂突破大地直插云天,手臂上面还附着已被挣破的锁链。怎么回到这里来了,以前我常常仰望那粗糙的大手,然后靠着它坐下来。我知道挣扎还没有结束,石巨人的身躯仍被埋在地下,只有他的一支手得到了自由。等他摆脱地牢,我要坐在他的肩上带他周游成都市,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灯会,如果他不会说成都话,我可以教他。

那时爸爸又去了英国,不过是自费,而第一次是被派出去做学者访问。我和妈妈住在奶奶中医学院的房子,是四岁的时候搬过去的。那里左邻右舍都是医生,超级方便,因为我基本上就是个药罐子,感冒咳嗽家常便饭,腮腺炎得过两回,水痘,麻疹。右边儿门的医生是内科大夫,医术很高,曾经竞争过副院长的位子但是树敌过多未能得逞,儿子在美国留学后来取了个洋妞,他家洗碗的水池底下养了两只乌龟。妈妈收到爸爸来信,希望妈妈去英国陪读,解决他的经济困难。尽管省吃俭用,尽管住单身汉一套二的小房子,尽管贡献了我的所有压岁钱,尽管我妈在两个地方悄悄做会计,那个年代吃工资的中国人要自费留学还是太离谱了,一张往返飞机票等于普通人半年的全收入。说起广柑,以前我和妈妈最喜欢的水果,那个晚上我和她吃广柑,削一个吃一个,然后我们唱歌,我们俩好我们俩好,我们俩存钱买皮袄,接着又削一个,吃一个,再唱,那晚我们好像吃了很多很多广柑。第二天,她飞走了。我写信问她是不是习惯英国的食品。放学的路上,我喜欢跑去建筑工地,尚未完工的建筑物是我的游乐场,我走进地基深深的大坑,落山的太阳把成都厚厚的云彩烧得通红通红,我爬上十层楼高的脚手架,搭拉着双腿坐在铁栏杆上看晚霞。

低头望去,我仍站在平地上,抬头仰望,却看到了英国夜空的另一种晚霞,紫色的云朵浮在深蓝色的夜幕里,这紫色深蓝色的单调色泽仔细看却有很多层次,深深浅浅地融合在空中一起漂流。又看呆了。一个人走在夜深无人的街上。

October 21

The Black Dog

两岁半的时候,我家从白蚁所搬到大件车部队隔壁的转运站,离动物园非常近。我最早的记忆是在油菜田里奔跑,我喜欢跑,喜欢追着一楼养的母鸡们跑。但是怎么也追不上,那会儿我的视线刚刚超过一只母鸡的高度,母鸡们抖着它们肥硕的屁股,我就紧追在后。那里是成都的郊区,附近是农田,晚上特安静,能够听见老虎可怕的咆哮,丹顶鹤清脆的鸣叫,其它动物的声音也能听到,但分贝远不如前二者。

我在大件车幼儿园上学,我不喜欢那个幼儿园,宁愿在隔壁数大件车的轮子。逃过三次学:第一次乘着小朋友们都睡着了看门的老师走神的时候,悄悄地溜了出去再把门轻轻地对上,第二次走过路边一家包子店时被老板娘叫住了,她问清我的来路之后给了我一个包子然后亲手把我送回了家,第三次被装睡的看门老师瞧见了,她碾着我跑,无奈女流之辈阿,她被我远远地甩在了后面。第四次好像是被老师的男朋友们追上了。然后,就不让我上幼儿园了,反正又会逃跑,追过我的女老师使劲儿跟我妈感叹,这个娃儿我们管不倒啊跑狠快。

妈妈对我说那你就给我乖乖地呆在家,别以为五颜六色的就好吃,以前在白蚁所你就吃过耗子药,可把你妈吓坏了,刚进院门呢就看你把整整一袋儿塞进嘴里,扔下自行车就过去怄你的嘴阿,一看全没了,郭大爷把他家的保龄醋拿了过来,我们赶紧使劲儿给你灌醋啊。

在家好,家里有没文化的姥太,她给我讲各式各样的民间故事,大獬卯是我最爱听的,我跟着姥太说一口地道的阜阳话,个别安徽方言至今难忘。家里的阳台上养着二十来只鸽子。等分房的单身汉秋叔叔。还有小黑,怎么能把你忘记。

小黑是只狗崽,站在报纸上被爸爸端回家,虽小,却无比的凶狠。小时候我吃饭很慢,非常慢,还经常吐奶。现在明白那是由于食道被插过。在小黑来之前,我的吐奶是妈妈的头痛,在它来之后,我妈就没操过心了。小黑喜欢趴在床下,监视屋里的动向,我也跟着它钻床底,偷吃放在那儿的红糖,小黑不喜欢红糖。它吃东西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可我对它的一块肉产生了兴趣,我用手指戳那块红色的肉坨,小黑猛地一回头,疯狂地咬住我的手指不放,我就拽着它站在原地转圈儿。我记得抓烽窝煤然后长痛不止,但是不记得被狗咬痛,我只是想把它拽下来。它什么时候放开的,我忘了,还是妈妈闻声赶到,还是握着手指去找的妈妈,记不清了。晚上,我坐大吊车去军区医院进行紧急处理,坐大吊车是因为总是帮妈妈忙的司机当时开不到其它车,能坐大吊车我很开心。

知道小黑被打死是好几年后的事情。我家已经容不住它,把它送给了附近的农民,可是它太凶了,农民小孩都怕它。大人怕它传染给我狂犬病。接着呢,它被看门的保安打死了,后来听说是两个成年男人一人拿一棍,一个人还不行。它的大脑被拿去做化验。我常常想它是因为我死的,如果没咬我,如果医院不说需要化验它的大脑。我常常想,它就那样走进我的生命,咬了我一口,然后又走了,它虽是一条狗,却不受任何人支配,那是怎样的一条狗啊!死的时候还是一条奶狗。它若不是奶狗,或是稍微大一丁点,今天的我就少一根指头。也许它上辈子是成吉思汗。十八岁的一天夜里,小黑来看我,嘴里叼着父亲和继父的头颅,从他们面目狰狞的七窍中淤出黑色的液体,我放声狂笑。笑得整个屋的人都醒了,包括我自己。第二天继父和妈妈问我,我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要是将来养条狗的话,我就叫它铁木真。

October 14

The Meaning of My Name

八四年八月三十一日的凌晨,成都省医院,我的叫喊打破午夜的宁静。白白胖胖七斤半,脸上的胎毛就跟络腮胡子似的,护士高兴地宣布,妇产科三天来的第一个男婴。顿时,病房内四十多个女婴的声音被我阵阵有力的哭声压了下来,人说半夜生的耗子命好,人说这个男娃子福大一个屋的女娃子都得成全他。

最高兴的人当然是我的母亲,之前她已经掉了三个孩子,打胎流产都有,她是在差点以为自己不能生了的时候怀上了我,为了保住这个孩子,参考了不少资料,挺着大肚子学日本杂志作孕妇保健操。

三天后,我的姥太按照她老家安徽皖北的规矩,给我这个不足月的重孙儿喂芝麻糊。本来具有十足象征意义的地方习俗成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诅咒。她做芝麻糊时错用了发霉的芝麻。严重食物中毒,导致血液败坏。医生知道没用了,说救不了他了。看着我的皮肤逐渐变成黑色,全家的人都急了。奶奶劝说大家先别告诉妈妈,刚开始坐月子的妈妈也许会因为受惊而断奶。奶奶动用她在中医学院的元老地位,一口咬定孩子才生下来三天,没出院,要是死了得由医院全全负责,她找到了省医院最优秀的儿科大夫,说从医的哪能见死不救,就是注定要死,也必须救。

母亲知道详情的时候,我已经度过了安全期,她看到一个完全变了样的我,黑黑的,瘦瘦的,干瘪瘪的肚子皱巴巴的额头。她哭了,这怎么可能是她的孩子。她问医生,这孩子脑袋会不会有问题,要是有问题,就不要了。一个颇有权威的儿科大夫详细研究了我的脑电图,基本确定我的脑子不会有问题。我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爷爷从字典中选出几个字来,每一个都充满了智慧,充满了爱和期望,父亲选了一组搭配,他不想取个英文叫起来绕口的名字,‘搏’是拼搏的搏,‘生’是生命的生。挑战命运,抗争疾病,从而博得生命。把父母的姓加在一起,李胡搏生就是我的名字。我与众不同的生涯从这里拉开帷幕。

Design and Presentation

每当遇到伤感的话题,狐狸就是个愤青。想要做些客观辩论,写下的却是激动的主观情绪。人的思维程序是个有趣的话题。有很多人喜欢问会说两种语言的人,问他们是用哪种语言思考。狐狸也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回顾梦里的旁白是英语呢还是汉语,大概在潜意识里他希望自己做的都是中国梦(不想犯政治错误?),不过在醒来之后,梦境里的故事变得模糊,语言成了与外界沟通的工具,而那些正在萎缩的思绪则是以语言之外的媒介中存在。(这句话的原始形态应该不是汉语吧

如果语言只是一种沟通工具,那就没有任何证据来显示狐狸的思维能力超过他的表达能力。为此,狐狸已经烦恼了很长时间,也许保持这样的心理状态,时间就会给他答案。(讨厌这样被动暂时想不出对策

 

常常听到中国同胞讲在英国的经历,讲与外国人有过的交道。往往不幸的是中国人想给自己打分,更不幸的是你必须把他们的那番中文描述拿来除以1 – 3,再减去0 – 50,最不幸的是能够被除1再减0的中国人,在这个中国留学生泛滥的国家里仍然寥寥无几。

 

大学一年级的时候有个辩论会,话题是设计与表达哪个更重要。辩论的详细过程这里省略,支持表达更重要的占上峰,其中给人印象最深刻的论证是说设计在没有被表达之前根本不存在(这里的‘设计’指思想,而‘表达’可以广泛到仅仅把想法速写下来)。结果最后举手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坚持设计更重要。伟大的艺术家在星巴克里喝咖啡的时候,突然得到一灵感,借此萌生出他的不朽之作,于是急忙把构思在餐巾纸上用咖啡画下来,不过回到家后,发现忘记把餐巾纸带在身上你能相信那张餐巾纸上真的有不朽之作的草图吗?

该怎么形容呢,比如光有双性质,既是波也是颗粒,设计与表达也有可能是同一事物的两个不同形态。在有了原始构思之后,把它转换成初步草图,就是将设计表达了出来,首先让自己看到自己的设计。如果没有把它表达出来,也许自己都不能肯定它的存在。这是个自己与自己反复对话的概念。爱因斯坦在相对论之后毫无做作,就是没法说服自己光可以是两种不相干的事物,自己败在了自己的手上。

September 28

外国人恐惧症

这次的灵感来自,有人说我的中文带英国口音。 我坚决否定。 把自己的空间浏览了一遍,发现确实有很多地方的中文用的是英文逻辑或语法,强棒一击。 还想笑别人的Chinese English, 结果自己的English Chinese已经完全out of hand
 
本来这里是我用来练习中文的最后境地,还是忍不住要用英文写东西,希望以后尽量做到中文里面没有英文,英文里面没有中文。
发挥英文的冷漠诙谐,讲讲中英两地的文化冲击。
 
英国
 

Common Sense

Common sense is central to the English attitude to almost everything in life. It is common sense to carry an umbrella in case of rain. It is common sense not to sit on cold stone (which can give you haemorrhoids). It is common sense to wear clean underwear in case one is run over and taken to the hospital.

It is common sense to ‘Be prepared’ at all times, like a good Boy Scout. To fall foul of changing circumstances is inexcusable. Every plan for an outdoor event will have its indoor alternative in case the worst comes to the worst. Even accounting systems have a line for ‘Contingencies’. The fact that when they come to a business meeting the English are more likely than any other nation not to be prepared for it does not deter them from believing that common sense will prevail.

 

Immigrants

As the result of having had an empire, the English are used to having a multi-racial society. Anyone visiting a large English town cannot fail to be aware of the rich mix of nationalities. Around 3.64 million (7%) of the U.K. population belong to ethnic minorities, and of these half live in London.

Immigrant communities are universally acknowledged to have improved certain aspects of English life. The fact that chicken tikka masala (invented by resourceful Indian restaurateurs) is the single most popular dish among English people speaks volumes, and everyone who values a late-night grocers’ shop or the newsagents’ on the corner has reason to be grateful to the hard-working immigrants who almost invariably run them.

Being basically a tolerant people and inclined to form cliques themselves, they do not feel unduly threatened by others forming groups within their culture, provided they don’t impinge. Immigrants are generally welcomed if they have something to offer the host community, or if they are obvious underdogs. They are expected to try to fit in, but paradoxically the English do not see why any immigrant should expect to be fully accepted days, months or even years after their arrival. If assimilation were too easy it would make a mockery of the thousands of years it has taken to produce the English themselves.

 

The Press

The English have a voracious appetite for newspapers, many of which contain very little actual ‘news’. Although inclined by nature to mind their own business (or perhaps because of this trait), they have a congenital weakness for newspapers that go out of their way to mind other people’s. Only in England could it be judged to be ‘in the public interest’ to print the name of a footballer alleged to be sleeping with a woman he’s not married to.

In England, particularly among men, one’s choice of newspaper is a badge of identity, a declaration of where one stands, and an affirmation of political belief – as in this famous tongue-in-cheek profile of newspaper readers:

The Guardian: Think they run the country.

The Independent: Think they ought to run the country.

The Times: Actually do run the country.

The Financial Times: Own the country.

The Morning Star: Think the country should be run by another country.

The Daily Telegraph: Think it is.

The Sun: Don’t care who runs the country so long as the female on page 3 has got nice tits.

 

中国

 

STAYIN’ ALIVE, STAYIN’ ALIVE

With vestiges of a 5000-year history around every corner and a traditional preoccupation with brute longevity, it is not surprising that Chinese feel the pressure to live not just well, but long. To that end, the Chinese have fine-tuned intricate work-out routines to keep themselves in dragon-fit condition. After tai chi and qigong at the crack of dawn, possibly the most popular activity is ballroom dancing. Have a boombox and 10 sq. m? Waltz the night away. An evening stroll through any populated area will bring you across at least three ballroom dancing schools, set up ad hoc in parks and parking lots, turning the city into a surreal Broadway musical. Dancers frown with concentration, but they keep coming back, executing admirably elegant two-step. Another popular work-out is fan dancing, where women do a four-step to a cacophony of traditional instruments while waving a fan, thereby looking pretty while keeping themselves cool. Other exercises are more minor, but no less well-founded. A good exercise regime includes several of the following:

 

Tree Slapping: A sort of basic man-to-nature catharsis, this activity allows the slapper (we don’t know about the trees) to breathe in fresh air while expelling bad energy.

Head Standing: Meditating with your head and feet in swapped positions allows for increased blood circulation to the brain and clearer thinking, not to mention a new perspective on the world.

Walking Backward: Should not be done on busy highways. Ancient records of an immortal who walked backwards at the speed of light have inspired many to lightfoot it butt-first through the parks. Karmic reversal is also hoped to be an associated benefit.

Walking Barefoot: Because all the body’s major acupuncture channels connect to the soles of the feet, walking barefoot is a cheap and easy way of revitalising the body’s main meridians.

Primal Scream: The logic behind the idea that a good, loud yell drives out built-up bad energy in your system is easy enough to understand. It also helps the screamer to remember to breathe. Usually practiced in the work place by competing hawkers.

 

Finally, at the end of all the exercise, there’s nothing better for keeping the spirit alive than squatting by the side of the road and smoking a pack of Chinese cigarettes while staring at foreigners.

 

Even more fun than the bathroom scale

Perhaps one of the more peculiar forms of entertainment that is cropping up in China’s northwest these days is the omnipresent ‘weight and height machine’. These 7 ft. gadgets, some in the form of friendly, if eccentric robots, scream ‘welcome!’ and entreat passers-by to step up on their platform. Participants, perhaps eager for greater physiological self-awareness, hop onto the scale and deposit their coins, causing an automatic bar to lower down and tap them on the cranium. Then, to add insult to injury, the tactless lump of metal broadcasts their measurements across the square for all to hear. What is most intriguing is the fact that this activity seems most popular among couples, as men usually pay to have their dates weighed and measured. Somehow, this pastime doesn’t seem likely to wend its way to the West anytime soon.

 

 

September 23

Days of Uncertainty

 
论文选的是电影与建筑,写得巨失败,各个方位都没到位。 首先是选题,应该提前定下多个不同区域,然后再分别预算其涉及到的资料调查,再有是辩论途径。 也怪从头开始,我就没写出过像样的文章来,回想起Gabriel说How much you put into it, is how much you will get...三年的功夫好像只算一年。
只能怪自己,让我觉得那个考了三个A的人不是我。 现在觉得不可思议。 也许埋在我的地基里有个定时炸弹。 它炸了。 使我又一次丧失都快要到手的信心...
看书,上网,最令我烦恼的就是那种怎么也赶不走的失落,觉得自己是个井底蛙,凡是别人常识的东西我就感到陌生,诸如‘你是中国人阿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你在英国住了这么久怎么这里都没去过’于是卖力地吸收知识,却常常第二天又全部忘掉,落得井底......思,孤独就是这样,一个人积累的知识一滴露水,瞬间可以被蒸发掉。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啊...还有这么一回事儿...’——我脑子经常需要process的一种feeling。
工作仍然没有眉目,做CV好辛苦。
一份CV包括:
CD        8.99/20= £0.45
印刷         10/20= £0.5
装订                    £0.7
信封      2.48/10= £0.25
邮费                    £0.44
合计                    £2.34
总共寄了40份CV,耗资£93.60  钱包在淌血啊!没找到工作就这么辛苦,今后的一年里还得为复考作准备,也许我根本办不到呢,假设忙碌一天还有加班,再抽空做项目。 可是也没办法,我已经欠债£11,000没错,三个零,当初还跟别的英国人开玩笑First Timer's Half Mortgage,三年后的英国房价让这笔数字看上去微不足道。 踏入社会前就扛着一笔债。 地方教育局的利息是多少,也跟银行似的不公开,令人头疼,生活中的这些琐碎就是明摆着吃你便宜,一个不留神,说不定就给你特殊涨利息。 通常,中国人都认为西方人不讨价还价,其实并非如此,房价就要讨价还价,贷款利息就要讨价还价,这玩意儿一算,乖乖,多少啊?
眼下真不是好风景呀,我还呆在无聊的Sheffield,为了弄点钱,临时工也在找。 麦当劳的申请我都填了,之前还有数十份,都说要人,我到现在没接到一个电话,被欲望折磨。
 
 
 
There are no photo albums.